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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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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难得安心的一晚,抱着喷香丰满的肉体,却像是连心底也被填补上,这些日子来头一次觉得充实到不想起床。
想起昨晚,馨姨隔着一层布料摸上我的大宝贝,还问我难不难受,我先是点头,内裤都快束缚不住它了;再是摇头,把她的手拿开,“不需要这样的,馨姨。”
“可你……”
“正常现象,过会就没事了。”虽然没那心思,却并不妨碍我在她身上抓抓捏捏,“再说,馨姨你什么都不懂,能帮到我什么啊……”
她的手在我腰上拧着,却没下力气,仿佛是在挠痒痒,头低下去一呼吸,就感受到我赤裸的胸膛,靠近不是,推走也没力气,最后费力地转过身去选择背对。
“好了好了,今天白天旷课,明天真该去学校了。”
左手绕过腰揽着有些肉肉的小腹,胸口隔着纱棉的睡衣烫着她的背,消退的大宝贝微微陷入丰臀之中却没有再擡头的迹象。
怀中娇躯有些绷紧,可许久都没有等到我更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听到颈后沉稳悠长的呼吸,于是也渐渐放松下来。
“咿——”不知何时馨姨也醒了过来,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腕。
下意识用力,就又陷入熟悉的柔软,原来竟穿过了睡衣和胸衣的层层保护,直接揉在一对雪奶上。
虽然说更过分的也不是没做过,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眼见着羞红自馨姨裸露在外的皮肤逐渐蔓延,我还是收回手,顺道在将恢复精神的大宝贝全部吞进沟中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
“嗯~~~”浑身一颤,脑袋往胸口埋去,下半身却越往后挺,让我陷得更深了。
“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啦!”
她不擡头,任我又抓拍了好几下,也只是颤着身子,把双腿蜷起,两瓣赛满月越来越凸出,倒好似邀请我继续下去,可惜还要去学校。
上午的课在后两节,还有段时间,教室里面老白跟我说,“昨天点名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以为你帮我喊到了!”
“扯淡,教授又不瞎,你要把头发染回去还有可能,顶着一头白毛太明显了。”
“靠!那现在跟我说昨天点名有个屁用!”我笑骂一句,“老白啊,商量个事,能不能借我拷点你电脑里的学习资料?”
“什么学习资……嘶——”面对他“想不到你原来也是这种人”的眼神,我总不能解释说拷过来给馨姨看的吧?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要有那种会喷水的……”
“靠!”他小声骂了一句,“我说,虽然看着比较刺激,但几乎都是假的……要不给你无码的?保证都是精品……”
我头直摇,“无码坚决不要!要骑兵,码越重越好!”
“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要求,都什么怪癖……”
“再来点风俗店、女仆、浴室之类的主题……”
两个家伙就这么心平气和地在食堂中小声完成了下流的话题,无视了长桌另一侧女同学惊异的目光。
“这不行……这个也不合适……”挑挑拣拣完毕,把U盘往馨姨店里一放,“馨姨,这个……你回去一个人看……”
“小宇,这是?”
“学习资料……”饶是自觉厚脸皮也没敢多做解释。
刚进酒吧,突然觉得哪里不一样,站定后侧身望了望,“新来的?”
原本只有小芸在前台,现在却多了一个妹子,一米六几的个头,梳着马尾,穿着酒吧的制服,精致的淡妆给她清纯简单的模样添了一丝魅惑。
“雷哥,她叫沐棉,昨天才来的,我们都喊她『棉花』。棉花,这是雷哥,老板和五哥的好朋友!”
“雷哥好!”既不谄媚也不怯弱,反而透着好奇,眼神不自觉看向我的发色。
“你好。”我懒得解释,不过还是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毕竟她的美跟酒吧里面那些妖艳贱货不同,质朴自然,瞧着舒服。
要进去时小芸叫住我,“那个,雷哥,老板和五哥在三楼,八哥他们也全都在……”
“好,知道了。”
刚到三楼就看见猴子在卫生间对面转来转去,脸上表情皱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干嘛呢?”
“雷哥!”他被我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解释道,“那个……老板叫我看着一个小女孩,她说她尿急,都进去十分钟了……”
“笨死你得了,下去找小芸啊……”
“啊,对!对!”风风火火地跑下去,上来的却是新来的沐棉。
趁着沐棉进去的空档,我把猴子拉到一边,“什么情况?听小芸说老板他们都在里面?”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就我看到听到的,好像是有人卖孩子……”
“人贩子?找死吗!”
“不是……以前经常在这片混的那个唐楚生,老唐。”
“卖小孩?他没那个胆量吧?”
“唉,听说是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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