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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厅。
赫仑躺在办公室的沙上,用漫画书遮住脸,呼呼大睡。
“不要打鼾。”办公桌后面的隗维说。他坐在床边,夕阳金色的余晖照亮半边身体。
“哦。”赫仑闷闷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侧睡。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蹭地坐起来:“隗总,你相信第六感么?”
“相信,”隗维头也不抬地说,“在下总觉得,月幡很快就要财了。”
赫仑:“……不是,我认真的。我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担心。昨晚梦到我死了,我妹妹哭得好伤心。”
下午,他离开旧公馆时,一步三回头,十分舍不得,从那时开始,这种莫名的不安定感愈强烈。
隗维在两份文件上签好字:“进化失败的副作用,心悸心慌。”
赫仑更不开心了。他闷声闷气地趴在沙上,胳膊耷拉在地板上,躺了没五分钟:“我想回旧公馆看一看。”
“不准。”
“你跟我一起去呢?”赫仑说。
隗维冷淡地说:“我有工作。”
“哦……那我下去走一走。”
“不准离开审判厅。”
赫仑离开办公室,在临时办公楼外的院子里闲逛。
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的审判厅员工,大多在聊同一件事:花奶奶暴毙。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苍天有眼。”
“就在刚才,旧公馆又被袭击了。”
赫仑探过脑袋问:“又被袭击了!情况咋样?”
那人见他是孟总长身边的人,态度特别好,笑呵呵地说:“哎呦,他们可倒了霉。同馨藤闯进去了。我们的探子藏在旧公馆对面的老楼,他们看到,那些同馨藤好像被操纵了,奔着一个男生去的……”
霎时间,赫仑的心沉到肚子底,声音有些凉:“什么样的男生?红头?”
“对啊,你怎么知道?”
红头,是白介。
赫仑全身麻,脸上迅褪去血色,干笑了两声:“但斧斫人囤了很多阻滞剂,应该没事吧。”
“红毛男生没事……”那人说。
赫仑又轻松地笑起来。
“但我们的探子看到,一个女生拖着红毛男生,躲进2层的小房间,那男的脚上有两个花盆,同馨藤的种子撒进土壤中,大量繁殖,挤爆了花盆。”
“一个女生扑上去,压住了同馨藤。”
刚绽开的笑容,瞬间冻在脸上,赫仑的表情凝固,耳边嗡嗡直响,半晌没反应过来:“一个……女生?”
那人现赫仑的神色有些异常,困惑地问:“是啊。你怎么了?”
“什么样的女生?”
“年纪不大,像个学生,大概在上高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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