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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开始就是疼在这里么?”
“不是,好像变化了位置,晚上在更下面点。”
李追远点点头。
熊善见状,长舒一口气,随即下意识地问道:“符纸作用残留在这里?”
李追远:“不是。”
熊善:“那是……”
李追远:“你现在给他送镇上卫生院吧。”
熊善诧异道:“送卫生院?”
李追远:“嗯,他是急性阑尾炎。”
不过,诱发因素,倒并非纯自然。
首先,辰州符自成一派,和李追远以前给林书友用的符纸不是一回事。
其次,林书友忘记了这里不是李三江家而是大胡子家,他居然敢对着桃林起乩。
这让白鹤童子很难办。
受上次自己对童子的誓言训诫,白鹤童子是既不敢下来又不敢不下来。
所以,在发现自己本人不在这里,且附近没实际危险后,童子来了一次“急下急上”
。
祂下来了,祂又很快走了。
这让林书友也不能去跟少年告状,说祂没下来。
这一下一上,再配合辰州符特殊的作用功效,等于给林书友五脏六腑都狠狠颠了一下。
他身子骨确实好,耐造,但也颠出了问题,诱发了急性阑尾炎。
熊善把林书友背下楼,跑出屋,大清早地背着阿友割阑尾去了。
瞧见李追远回来了,刘姨喊道:“吃早饭啦!”
阿璃已经坐在那里等着自己了,李追远在女孩身边坐下。
润生走了出来,他刚刚给谭文彬提前在地下存了十几万。
不过,出来后,润生东瞅瞅西看看:“萌萌呢?”
以往,每天阴萌都会起得很早。
毕竟,她不能做饭,但吃饭要是不准时,就有些面上太不好看了,尤其是每天做饭的还是她师父。
李追远目光落向门窗紧闭的西屋。
心道:还有一个活宝?
李追远站起身,走到西屋门口,停了一下,见刘姨还在往外端着粥,他就知道,里头安全,门可以开。
甚至,阴萌应该也安全。
以前住在太爷家时,刘姨和秦叔就会很谨慎,生怕受到太爷福运的反噬,现在再加上一个走江的自己……
而且,昨天自己对牌位说话时,身边的刘姨似乎是受伤了,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更加谨慎。
非必要时刻,他们不会显露出非常人的应对手段。
但刘姨肯定不会坐视阴萌在她眼皮子底下死掉。
没敲门,李追远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阴萌正在昏迷,旁边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坛坛罐罐,让李追远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落脚。
润生来到门口,李追远抬起手,示意他先不要进来。
随即,李追远弯下腰,很是小心地把这些毒瓶子收起。
等把周围处理好后,他才走到阴萌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发现其和上次中毒昏迷时的状况很相似。
李追远走到一个小筐子前,里头放着的是一些解药瓶,其数量,相对于整个屋子的毒药瓶而言,如“沧海一粟”
。
阴萌似乎只喜欢研究毒药,而懒得鼓捣解药。
李追远找到了上次那瓶有催吐效果的解药,递给润生,吩咐他用热水冲泡,一日三次,喂阴萌服下,顺便又嘱咐润生跑一趟卫生院,给林书友送些换洗衣物。
做完这些后,李追远走出西屋,来到井边蹲下,拿起肥皂,开始一遍遍洗手。
李三江关心地问道:“萌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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