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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谭文彬脸上露出了笑容,“明白了。”
“去吧。”柳玉梅抬起手,“记住,我虽无话可说,但也别让那俩家伙太过好受。”
“您瞧好吧,我这就去帮您好好逗逗他们,晚上再说与您听,供您睡前解闷儿。”
“那说好了,没乐子,我这心里可过不去这坎儿。”
“您放心,必须的。”
……
“他来了。”
林福安和陈守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凝重。
“师父,那边来给咱们派说法了,到底是福还是祸……”
“你居然现在还想着福?”
陈守门:“……”
林福安:“祸不毁庙,就该烧高香了。”
谭文彬走上了楼,面带笑意地往病房这里走来。
林福安和陈守门虽内心紧张,却也硬挤出了笑脸,这难度,直逼他们生平刚学起乩。
谭文彬无视了他们,走入病房:“阿友,好些了么?”
林福安和陈守门再次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跟进病房。
他们不信这家伙不认识他们。
“彬彬哥,我好多了,对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师父,这是我爷爷,他们来看我了。”
林书友指着介绍,他注意力在谭文彬身上,没注意到,他指一个,抖一个。
林福安和陈守门集体向前半步,准备行江湖礼。
谭文彬“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们面前:
“叔叔爷爷,我对不起书友啊,是我把书友害得这么惨的,我有错,请你们责罚!”
“噗通!”“噗通!”
林福安和陈守门只觉得这眼前的天都塌了,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坐在病床上的林书友,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坐着,有些不合适。
“叔叔爷爷,你们跪什么呀,有错的是我。”
陈守门:“不,你没错!”
林福安:“有错的是我们,是阿友没教育好我们。”
“叔叔爷爷,你们这样通情达理,让我如何自处,这样,我给你们磕头!”
林福安和陈守门这下不仅觉得天塌了,这是天要炸了啊,这磕的是哪门子头,莫不是龙王家派他来给自家庙送终?
“别别别,别这样。”
“哦,好。”谭文彬麻利地站起身,然后上前搀扶,“叔叔爷爷们,你们也快起来,我和阿友是哥们儿,我是晚辈,给你们跪下是应该的,你们那儿不是有磕头送红包的习俗么?”
林福安和陈守门被搀扶起来,俩人脑子里还是晕晕的,完全成了浆糊,只听得“红包”俩字,就不自觉地开始摸自己口袋。
要是能靠给红包或者给其它东西能了结这桩怨,那要什么都肯定给啊。
谭文彬又道:
“我家长辈说了,家道中落,就算外头有朋友,也瞧不上咱家了,路过家门也嫌穷酸,怕脏了鞋底不愿进来,干脆装没瞧见,赶紧走,生怕走晚了,就被我们追出来借钱,唉。
哎哎哎,叔叔爷爷,你们别跪啊,别啊,你们跪我也跪了。”
正在查房的范树林正好走回到这里,往里一瞧,诧异道:
“哟呵,帮内结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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