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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禾眼中?染上些笑意,“可以?,剑术再好也只能做到锦上添花,你要是?想,我可以?教你引气入体。”
他眸色微亮,转眼又暗淡下来,“我是?半妖,恐怕做不到。”
两人仍维持着相拥的姿势,遂禾侧过头,不着痕迹吻了吻他的发丝,眼中?笑意更深,“有我在,你可以?做到。”
并非所有半妖都不能引气入体,若她没?猜错,剑尊也是?半妖之身,但体内属于妖族的血脉更醇厚,所以?能做到引气修行。
但祁柏现在这具身体属于鲛人的血脉淡了许多,便和大部分?半妖一样,与修炼绝缘。
好在世事无绝对,只要找对办法,有她引导,至少练气不是?难事。
之后想要再精进?,便需要一些机缘。
纵观整个上灵界,寻求机缘,没?有比伊元境更合适的地?方了。
遂禾笑了下,“你的伤应该好了七七八八,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
祁柏眼睛亮了亮,他低低“嗯”了一声,趁着遂禾不注意,偷偷侧过脸,唇瓣划过她柔软的银发,他脸颊霎时染上几分?绯红。
半妖身体强悍,但祁柏在决斗场留下的伤势太重,银钩刺入皮肉,在琵琶骨两边分?别留下了两道狰狞的凹陷。
日后如果想要习剑,再次登顶剑尊之位,他的身体还是?要好好养才行。
趁着一日闲暇无事,遂禾准备了一只外形似马,但头上有双角的妖兽,遂禾拥着人同骑,一路疾驰到妖族海拔最高的一座山。
山顶的雪终年?不化,越是?往上面走,越是?灵气稀薄难以?适应,遂禾担心他一时适应不了,便拽着人沿着雪径小路徒步爬了上去。
抵达目的地?时,祁柏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他忍不住问:“我们去哪里。”
“到了。”遂禾拉着他,拨开层层叠叠披满雪的灌木枝桠,露出了簇拥在草木风雪间?,氤氲着滚滚热气的天然温池。
遂禾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暖舒适,恰到好处。
她回身向祁柏伸手,催促道:“快来。”
祁柏走近两步,视线落在她身上,看见她温和的笑容,又被什么惊到似的慌张移开。
他心不在焉看着一池温水,低声问,“我要怎么做。”
是?要他服侍她沐浴吗,毕竟他们应该算是?主仆关系。
遂禾扬起眉,见他垂着眼睫,魂不守舍,倏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
他对她全然没?有设防,扑通一声,被她拉入了温暖的池水里。
他扑腾两下从?水中?站起,被水呛得咳嗽两声。
池水进?了眼睛,他下意识闭眼,遂禾便沿着石阶走下温池,任由池水浸湿衣衫。
祁柏看不见,胡乱地?扒住她,如同扒着一根救命稻草。
“好歹体内也流着鲛人族的血,没?想到竟然是?旱鸭子?。”遂禾扶住他的肩膀失笑。
他默不作声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低低咳嗽着,解释道:“魔域不常见水,上次在绿洲还是?我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泉眼。”
浅灰色的眼睛偷偷睁开去看她,露出些满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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