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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他虽失忆,骨子里的喜好没有变,尤其喜欢精巧奢靡的物件。
只是?因身边是?遂禾,他只敢趁她不注意时,借着兜帽的遮挡,偷偷向?那些摊位投以?好奇的目光。
遂禾拉着他直奔成?衣店,店铺的掌柜是?热心?肠,笑眯眯地打量两人,瞬间看出遂禾拥有绝对话语权,忙凑过来殷切道,“客官想买些什么。”
遂禾按照祁柏的喜好,挑了?两件制式繁复的男衣,塞到祁柏怀里,“会穿吗?”
有兜帽的遮挡,遂禾只能看见他有些瘦削的下颌和微抿的唇。
他抱着衣服沉默半晌,摇头。
遂禾迟疑了?一下,“我帮你换,掌柜,换衣间在哪里。”
掌柜指了?指里面虚掩的门。
遂禾拉着祁柏径直进去。
换衣服的小屋狭窄、密不透风,遂禾褪下他的兜帽,露出半妖堪称昳丽的面容。
被他用利刃划出的疤已经有愈合的迹象,半妖身体强劲,好好养着不会留疤,只是?脸上脱落的鳞片却不好养回来。
此时两人紧紧贴着,遂禾拿着衣服稍显为难,祁柏对她还有戒备,冒然脱对方衣衫反而会把人推远。
遂禾思索片刻,打算直接用新衣把他裹上。
那只火麒麟还在后面追杀,她带祁柏来人族城镇是?存了?游玩的心?思,可不想游玩变成?逃亡。
祁柏身上的特征太明显,身体上的鳞片可以?用衣服遮住,到了?脸上遂禾却有些犯愁。
遂禾帮他系好衣带,露出冥思苦想的神情。
祁柏仿佛看出她的顾虑,抬眼看她半晌,认真道:“鳞片可以?拔下来。”
遂禾:“?”
她拧眉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定定重复,“拔下鳞片,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
遂禾险些气笑,眯起眼慢条斯理,“鳞片可以?拔,那耳鳍呢?割下来吗。”
他沉默下来,认真思考了?可行性,有些低落地说:“可以?,你轻一点,我有点怕……怕疼。”
说到最后,他有些忐忑。
“真的怕疼?”遂禾凑近,脸上带着危险的笑。
“嗯……!”
浅灰色的兽瞳骤然缩成?细线,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遂禾竟一口咬在了?他脆弱的耳鳍上,那里柔软透彻,也是?鲛人最敏感?的所在。
除了?疼痛,还有近乎麻痒的感?觉炸裂开来。
他承受不住想伸手推开遂禾时,对方却先一步抽离。
遂禾眯起眼,温声?说:“疼吗?”
他蹙眉迟疑半晌,点头。
“怕疼就不要说这种话,下次我会让你更疼。”遂禾笑了?下。
她把最后一层外衣给他穿上,看着那些鳞片思索片刻,从?乾坤袋掏出常用的口脂,抹了?在指腹,一手桎梏住对方肩膀,在鳞片上涂抹薄薄一层淡粉。
又让他的头发?披散下来,用浓密顺滑的乌发?遮住耳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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