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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敏妩媚道:“跟你吗?”
我坏笑:“你有老公的。”
聂小敏尽根吞没:“有老公也可以。”
她向我发出挑衅,臀部轻摇,伴随着酒吧里沸腾的音乐起舞。摇动的频率逐渐加快,谁也不知道角落里这位起舞的美女其实是在做爱。
“哦,小敏,你这是红杏出墙。”
酥麻的感觉令人愉悦,得到安抚的大肉棒在聂小敏肉穴里如鱼得水,它畅快地遨游,汲取蜜汁接受爱抚。
“你就是墙外那人!喔,中翰,好舒服、好刺激,啊……”
尖叫了,只短短的两分钟聂小敏就尖叫了,幸好她的尖叫没有引来别人注目。
“喔,好舒服。中翰,我们再来。”
聂小敏匍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一听赶紧道:“改天再好好弄你。现在你赶快去洗手间看看孟姗姗是什么情况,别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有道理,等我们啊!”
聂小敏娇娆送吻,悄悄拿起她的手提包遮挡在我的裤裆上,然后站起来转身朝洗手间跑去。我拿掉手提包低头一看,发现裤裆赫然有一大片黑影,潮湿感透过布料直达我的大腿肌肤。伸手摸一把放近鼻子闻嗅,一股淡淡腥骚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笑骂聂小敏作茧自缚。
用一句“最毒妇人心”来形容聂小敏最恰当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她使出极端手段。如果杀人不犯法,相信聂小敏也敢下手。但我不能怪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一直都如此残酷。比起其他穷凶极恶的人来说,聂小敏算是人情味十足了。
放好聂小敏的手提包,我本想多揉两下隆起的地方,安抚异常难受的肿胀感。
这时眼前忽然艳色一亮,两位漂亮女人回来了。聂小敏搀扶着有些踉跄的孟姗姗坐下,自己却又站起:“中翰,帮我照顾一下姗姗姐,她喝多了。”
我点头微笑:“喝多了就休息一下。”
孟姗姗红着脸,很尴尬地瞥了我一眼,突然抓住聂小敏的小手说:“小敏,我还是先走吧。”
聂小敏愣了愣,噘着小嘴不依:“哎哟!外面下着大雨,我们才玩一会儿,我的好姗姗姐,你就多陪我一下啦!我好久没有来这里开心了,又是你约人家李总裁来的。现在说要走,人家李总裁会很扫兴的,说不定他一怒之下,真的把存款转移去别的银行。”
我小声责骂道:“小敏别瞎说!姗姗姐想走,我送她就是,别为难姗姗姐。”
孟姗姗一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中翰别这么说,我只是喝……喝多了才想走。刚才在洗手间洗了脸,这会儿清醒多了。我就陪中翰聊聊天,迟一些再走,不过先说好,红酒就不要喝了。”
我马上点头应允:“行行,不喝就不喝。我们只聊天,跟姗姗姐聊天很开心。”
“是吗?”
孟姗姗微微一笑,眼神有异样,看得我心口又悄悄小鹿乱撞了。
聂小敏知趣,见我与孟姗姗眉目传情,她扭了扭裸露的美腿娇声道:“那你们聊喔,我去跳跳舞。”
说完,香风飘动,眨眼之间人已淹没在沸腾的摇滚乐中。
“刚才的事,你可别跟小敏说。”
孟姗姗腼腆至极,我发现她的美腿与玉足有了水印,心想莫非她在洗手间清洗下体?我暗叫可惜,爱液是圣物,随便就洗掉多可惜!不如便宜我,全给我喝算了。
我心里龌龊,嘴上却很客气:“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咯咯。”
孟姗姗娇羞无比,看起来更是美艳无匹,我感慨道:“说真的,姗姗姐脸红的样子真是举世无双、这样美的女人都无法留住男人的心,真不可思议。”
孟姗姗听出我的暗示,她咬咬红唇恳求道:“中翰,种符的事改天好吗?”
我摇头叹气:“很危险。”
“危险?”
孟姗姗一愣,美丽的大眼睛瞪圆了。
“对,这种符不是能随便种的。如果不是姗姗姐,我绝对不会帮别人种符。因为种符就如同射出的子弹一样,只许前进不许回头。如果回头,那就伤了种符的人,我无所谓,受点损害我会自行调理;姗姗姐就不一样了,邪魔回头后患无穷。轻则姗姗姐加速衰老,重则气血不调、皮肤干裂,到时候刘行长……”
孟姗姗大为震惊:“这么严重?”
“嗯。”
我的表情异常严肃,仿佛真的大祸临头。“那、那就继续种符,快继续。”
孟姗姗马上站起,在我身边落坐。刚才离我有两公尺远,如今几乎就在我眼前。我不疾不徐慢条斯理道:“姗姗姐莫慌,刚才我手上摸到的滑腻,其实就是邪魔的眼泪。它已经快要逃离你的身体了,你千万坚持。”
孟姗姗没有了羞涩:“好,我坚持、我坚持。”
我严肃道:“转过身去吧。这次姗姗姐必须把裙子提起来,让我更方便种符。”
“啊?可是……”
孟姗姗一愣,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问:“可是什么?”
孟姗姗嗫嚅半天,终于吞吞吐吐说出来:“我、我今天出门太急,忘……忘记穿内裤了。”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当然,我克制冲动不动声色道:“忘记穿内裤与种符不相干呀!相反的,不穿内裤更方便我摸到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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