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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翻了个白眼,说道:“痴心妄想!”
戴若泽说:“我是合理要求。”
皇帝转个身,懒得搭理戴若泽了。
戴若泽死皮赖脸地半趴到皇帝背上,搂住皇帝纤细的腰肢,他在皇帝的颈子上亲了一下,他这一下亲得重,不仅亲了还吮吸了几下,而这期间皇帝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咪,全身的毛都炸起了,偏偏僵住动不了。
戴若泽说道:“陛下,不管出了什么事,我总会替你挡刀的。”
皇帝说:“朕有刀枪不入的金蚕丝,才不要你挡刀呢!”
皇帝拳打脚踢地把戴若泽赶出了帐篷后立即摸出了一面镜子,透过平滑的镜面,他看到自己的脖子——也就是戴若泽才亲吻过的那一块,红得发紫,像是被蚊子咬了后挠破皮造成的。
皇帝暴躁地摔了镜子,特想捉住戴若泽把人当成沙包揍一百次!他对着镜子狠狠地踩,可踩来踩去也没把这质量好到逆天的镜子给踩碎。
他又把镜子捡起,照着那一处吻痕,他抿了抿唇,用指尖触碰那红红的痕迹,脸上飘起的红晕好似打破了腮红。
皇帝的猎苑一行不得不因为刺客行刺这个意外而终止了,在审问完刺客的当天,他们就返程回去京城。
在回程中,除却出宫时就保护皇帝的侍卫长外,安良也加入了保驾护航的大军,这不仅壮大了皇帝的队伍,也提高了皇帝的安全系数。
因着安良的随行,岚贵妃也不和戴若泽他们挤在马车里了,而是被他哥强迫骑马去了。岚贵妃一百二十个不乐意,他就是个不爱运动的宅男,骑马骑几百里路会要命的好么,娇弱的蛋蛋一定会碎掉的,可无论他如何抗议,安良都不放他回马车,美其名曰“珍惜兄弟间的相处时光”。
马车内。
皇后在四分之一小隔间里午睡,戴若泽,皇帝,小黄,两人一动物大眼瞪小眼。
皇帝揪住小黄的耳朵,小黄傻呆呆地动也不动,任由皇帝把自己的耳朵给打了个结,“你把这傻狍子带着做什么?”
戴若泽说:“小黄救过咱们,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我收它当宠物了。”
皇帝问:“别的狍子呢?”
戴若泽说:“放回猎苑了,这一百多头我全养也养不起啊。”
皇帝嫌弃地说:“主人和宠物都是越来越像的,你会越变越傻的。”
戴若泽哈哈笑道:“那淑妃养了这么多年的牛也没有爱耕地啊。”
皇帝说:“淑妃是牛脾气啊。”
戴若泽一想也是,“她本人也挺牛的。”
皇帝说:“闭嘴,淑妃的位份比你高,轮不到你来议论他的是非。”
戴若泽比了个叉封住自己的口,说道:“嗯,不议论。”
两人干坐着没事做,皇帝也打算午睡了。
戴若泽自觉地贡献出自己的大腿给皇帝当枕头,皇帝威胁着“你敢硬的话朕就让你变太监哦”,枕在了戴若泽腿上闭上了眼。
戴若泽的手悬浮在皇帝的眼帘上,为他遮挡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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