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很出格对么,今日才是两人见的第三面,除了姓名和身份,他们对对方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清楚要如何与他相处。只是婚前的一番简单的交谈,什么不该说的都没说,两人的心思便从严肃正经的婚仪转到夜里才做的那件事上了。
可那东西太实在,诚实,把赵野心里在想的东西都直白地告诉给她。她也不觉得羞,想来是嫁过一回人的缘故,反倒大着胆子逗他,问,“就几个时辰,这也等不得么?”
赵野哼笑了一声,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不知道这会儿是该进攻还是该退后,进攻显得自己太粗鲁,但退后又显得自己太软弱。男人从不能在这件事上甘拜下风。于是不动声色地带上了身后的那扇房门,挡开了想看热闹的姊妹的视线,试探性地回答,“不见你就能等,见到你了自然不能等。”
他把欲望失控的罪责撇得干干净净,甚至没道理的把原因都丢到她身上,以至于挑逗完还能用那一双真挚的眼神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她的反应,想看她这尊玉石到底是如何勾人的。
这会儿才刚过立夏,太阳才刚冒出一个尖儿,院子里只有半寸的土壤可以看见太阳。可章絮松开手吐了几口气,接着转过身松了松领口,觉得房间热,奇怪的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热量,要灼烧她,会灼烧她。正在点燃她。
成年男女的事情,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至少不以感情深浅为行为准则。只要有合适的地点、不出错的人、恰到好处的时间,就能做某件事。
她不愿意等。
大概是因为方才披衣出门的时候听见厨房里屠肉户冲三姐滔滔不绝称赞赵野有多勇猛,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牛-逼的男人。大概是因为方才推开窗子看街上的动静时,瞥见前后几家的姑娘们都凑上来了,轻声细语地讨论赵野。讨论什么,章絮没听清,但是女人能议论男人什么,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大概是因为带着赵野进屋时看到母亲推波助澜的神情。章母对赵野太满意了,希望章絮不要放过就在眼前的机会。
她不愿意等。
她在家里等一个已经不会回来的男人快两年之久。如今有另一个人回来,能填上这个空缺,为什么要等。
于是章絮做了决定,领着他径直往内室去,如此主动,却还要装作羞涩的模样欲拒还迎,“我爹娘还在外面?”
赵野听了,立刻就能懂,这件事对男人来说,就是天生的。他边往里走边脱衣服,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笑了两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脏,汗涔涔,便走回去把刚才她拿来的粗布往水盆里浸湿,往身上擦,如此十几回回。一直到身上看起来稍显白净了,才把那块湿布扔下,往她那儿走去。
“有什么好想的,男人女人办这事儿天经地义,人之常情。”他说完,低首含住了女人的后脖,像雄狮捕捉自己的猎物,举手投足充满了进攻性,“不想被他们知道,要么你不喊,要么她们不听。”
这怎么可能。
她松松垮垮挽在后脑勺的簪子被他随手取下,如瀑的长发散落比他见过的最美的溪流还要顺滑,一滑就钻进了他心里。
“你……”屋里彻底没了人声,章絮的唇被他堵住,铺天盖地的热将她还未专注的心思压了下去,只剩下缠绵交缠的肢体、摇晃不稳的帐子和赵野落在耳边喷薄不断的鼻息。
——
两人这一闹,就是两个多时辰,从卯时三刻至未时将近。章絮躺在床上,好容易回过神,正想着开窗通通风,就听见铜驼街上传来的报更声。
梆子声声响,愈来愈近,男人喘息的声响也愈发近了。
他没走,准确地说,他同一只雄狮,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看她薄汗轻湿鬓发的侧脸,看她连绵起伏的胸口,看她揪紧床单忘记松开的手。无声地笑。
“我能说几句浑话么?”赵野突然想起杜皓说的话。
“什么?”她侧过头仰着看他。
“杜兄弟说你的身体和豆腐一样软。”他舔了舔下唇,继续道,“我以为他故意骗我,好欺负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实人。”
“眼下再看。豆腐可比你差远了。”
章絮的脸忽然变得又红又羞,但碍于对他的了解不深,不敢乱说,于是把头转开,无端轻斥,“你们在军营里就说这些?正事不想想女人。”
他不以为意,回道,“我们不过是打几个比方。将你比作清晨山间的湍湍溪流,鲜草遍地的草原,营长送给我的那匹不烈的野马。真要认真说起来,他们更浑,淫言淫语,不堪入耳。
“若是章姑娘想听,我可以给你学几句。”
章絮头一回听见这么直白的话,被他挑逗得两颊通红,几欲滴血,忍不住岔开话题,问,“你在河西也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他十分确定,又问,“在你眼里,河西的生活得是什么样儿的?整天载歌载舞?我们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天天拉着官妓和卖唱的胡女睡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爱恨随风,暮开朝落顾裴司林蔓蔓全文番外由知名佚名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有顾裴司林蔓蔓,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蔓蔓,标本我给你弄到了,下午就用直升机运过去,很新鲜,不会影响你的研究数据。rdquoldquo上次那个标本用完了?别担心,池晚又怀孕了,我会想办法让她早产,你很快就有新的标本啦,我们蔓蔓真是勤奋努力的好孩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厉害的医生。rdquo蔓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一直把妻子的位置给你留着,池晚只是我泄欲的工具。rdquo我双手颤抖地摸上小腹,流下苦涩的泪水。这个孩子,不该来的啊。...
路鹤宁家逢巨变,欠债难还,于是跟着合租的室友一起入行当了少爷,跪着进跪着出。徐稷是他的第一位恩客,俩人讨价还价半天,终于敲定了第一晚买卖。谁知道缘分就此结下,不管走到哪里,总能遇到金主大大。路鹤宁你走开!一碰到你就倒霉!徐稷我也是!排雷1和旧爱里的路鹤宁经历不一样(或者说没什么关系,不是一个人)。2夜场少爷矫情受VS土掉渣没节操攻。3这篇文偏流水账,冲突少,感情戏少,大概属于非典型乡村爱情故事,有部分职场内容,YY严重,就图个乐呵,么么哒...
...
...
自古繁华钱塘,暗流涌动苗疆拯救天下苍生的旅途是喜悦还是忧愁波谲云诡庙堂,运筹帷幄沙场解救黎民百姓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刀光剑影中的游侠群像,最终如何落幕墙角凌寒独自开,性疏迹远只香留梅花与桂枝的交缠,将随春风去往何方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且惜春夜。(没有烂尾,下卷原定既是十二章)内容标签仙侠修真古代幻想轻松悲剧冰山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