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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不问自取不太好吧?”
张梓瑞觉得这孩子太老实了。“给他治病,疗伤可是要花好些钱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可是也用不了这么多啊。温奇文见张梓瑞坚持,只能在心里小声嘀咕。然后十分内疚的将钱收下,然后开始盘算着自家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用在这人身上?
等给诚王灌下第三碗药,诚王终于醒了。
“水——”
张梓瑞用勺子,给他为了两口水。
“谢谢,这里是哪?”
“盘山县,三水村。”张梓瑞有问必答。
“我昏迷多久了?”
“不长,也就一天一夜。”
诚王挂心瘟疫之事,想要联系下属,只是他不信任张梓瑞。这人虽然穿着粗布衣衫,但长相丰神俊朗,气质温和儒雅,一点也不像山野村夫。
如今的张梓瑞吃得好,睡得好,早已不是当初那副皮包骨头,满脸菜色的痨病鬼模样。而是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即便住着茅屋,穿着粗布,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风华。
只是三水村这种小地方,大家都没见过什么贵人佳公子。只是觉得身为秀才,有钱人家的公子,气质不同也是应当。
而温奇文如今也有了变化,在灵气的滋养下,他的皮肤越来越白,也越来越细腻,他的五官原本就长得清俊。如今更是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因修炼的关系,他身上还有种出尘飘渺的气质。
温奇武也有些变化,但不如张梓瑞和温奇文来得明显。只是天天看着并不觉得有多大变化,细细回想当初模样才会恍然惊觉,原来变化如此之大。
张梓瑞再次给他号脉,然后才对他说:“烧已经退了,但是很有可能复发,还需继续医治。”
“我的病你能治?”诚王可是记得,他被人追杀钱就感染了瘟疫。
“怎么,你觉得自己死了?”张梓瑞挑眉。
是啊,要是不能治,以他半死之躯,他此时多半已经凶多吉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先生既然有如此大才,为何不悬壶济世?”想到那些因为瘟疫死去的人,诚王语气不觉有些质疑。
“我怕死,你是我第一个医治的瘟疫病人。而且我也没有那义务,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张梓瑞这也是实话实说,不过他还是因为诚王的语气有些恼怒。
“那你为何救我。”
“因为你有钱,而我缺钱,仅此而已。”此话半真半假,牵扯皇家的事水太深,他不想牵扯进去。
“瑞哥,人醒了,是不是把粥端过来。”从灶房过来的温奇文,见人醒了,偏头向张梓瑞询问。
这时,诚王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诚王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那就端过来吧。”张梓瑞假装没发现他的窘迫。
“好,马上来。”
不一会,温奇文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米蛋花粥走进来。张梓瑞一看,这可比他当初的待遇好多了,他那时可是只有小米蛋花粥,而且还没有油花。
就在张家悄悄养着身为钦差的诚王,村里陆续有人感染了瘟疫。为了全家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张梓瑞和温奇文开始在村口熬制大锅药。村里每人每天来喝两碗,家里生病的单独配药。没办法,村里有了瘟疫,弄不好就会被屠村的,这苦逼的世界。
这些药材都是他们一家进山采的或是药店买的,要是没有诚王的银子补上,估计张梓瑞真的是大出血了。他发现他这是到异世界为民服务来了。
☆、深藏不露
温奇文站在大锅边,这锅是从家里灶上拆下来的。这个简易的灶是村里人帮忙架起来的,柴火也是大家捡来的。
“排队,一个一个来。”温奇文一边给人舀着药,一边喊着。
“阿文,在多给一些吧。”一个大婶拿了个大海碗,想多要一些药。
“婶子这是药,吃多了不好,而且村里还有多少人等着呢。”
温奇文不理会她,继续给下一个人舀着药。家里的药材不多,经不起折腾。
“我说,你这药到底有没有用啊,这可是连县城里的大夫都没办法治的。”王氏一边将碗伸过来,一边还嫌弃着。
向北直接不理会她,给下一个人舀了一碗药。
“没用你可以不吃。”温奇文也懒得理她,以前他这二伯母可没少去他们家闹腾。
“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赶紧让开,别拦着。”站在王氏身后的女人,见王氏这个样子,直接推了她一把。
“要,怎么不要,反正不要钱的。”王氏嘟囔着,见温奇文和向北都不准备理会她,她直接把碗伸进锅里舀了一碗。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温奇文看着她那慌慌张张的背影,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递过来一个破损的小碗,温奇文抬头看去,是温小月。她的情况看起来更糟糕了,听说她哥哥去服劳役,然后就一直没回来。温奇文默默给她舀了一碗药。
那些原来得罪过温奇文的人,见他没因为以前的事拒绝给他们药,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来之前,还担心了半天,要不是生死攸关,他们都打退堂鼓了。
“阿文,你相公呢?”村长带着两个人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
“他回家拿药去了,一会就来。”
这人就是说不得,才刚说着,张梓瑞就背着包袱走了过来。
“村长你找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包袱递给温奇文。
“你快跟我去看看,瘟疫的源头找到了。”
张梓瑞一听,急忙跟在村长身后,几人来到村里温成才家中,原来首先感染上瘟疫的是从镇上回来的温成才和他两个儿子。只是他们家不敢说,一直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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