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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彻底乐了,这呆头花还真以为是她在欺负我,简直就跟有人硬要把钱往我口袋里塞似的,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大姨又低头俯视着我,全然没了对待弭花花的温柔神情,用力的踢了踢我的脚:“别墨迹了,快起来。”
“呃…我刚醒,脑袋有点晕,暂时还起不来,再缓两分钟。”
我讪讪的一笑,此时却没办法立刻爬起来,不是不给大姨面子,而是我还在拼命的夹着鸡巴呢,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让大姨看见我胯下的帐篷,就算以晨勃解释,大姨难免也会想起昨晚想要忘却的经历,平白给我刷一波负面好感度。
大姨却没再催我,说了句“抓紧”就转身离开了,弭花花冲我做了个鬼脸,捡起手机跟着出去了。
看着大姨离去的背影,我不由的幻想到若是大姨像弭花花一样坐在床沿,套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脸上,给我来一套足底叫醒服务会是个什么光景。
鸡巴越想越硬,我连忙默念起大悲咒,说好了两分钟,让大姨等太久也不合适。
这时我才觉得有些奇怪,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的光线并不强烈,看样子窗外的天色应该还很早,怎么会这着急的就要集合了。
我拉开窗帘向外张望,灰蒙蒙的天空也就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淡淡的雾气使得能见度更低了,这种情况下跑路不必昨晚强多少吧。
我走出了房间,弭明诚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背包,看样子已经整装待发了,不过并没有看见他来时拉的那两大箱子的拍摄器材,应该是放弃回收了,小几十万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副院长真的是富得流油。
我没在客厅看见妈妈和弭花花的身影,似乎是结伴上厕所去了,大姨正抱着胳膊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仿佛想要凭借目力看穿这层如莎一般的薄雾。
我来到了大姨身边试探的询问道:“老姨,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发了啊,会不会太仓促了?”
“早?你自己看一下时间。”
大姨语气冷淡,还好并没有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我愈发觉得昨晚克制住了欲望,没有在趁机在大姨体内胡作非为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我连忙掏出了手机,现在居然已经是早晨的七点半了,我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的角度印证了手机并没有错乱。
我想起了昨天下午打牌时,天空也是黑的吓人,这会儿倒是比昨天亮了一些,却也亮的有限,看来这地方真的是越来越鬼气森森了。
外面的街道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行人都没有,是大家都被这天色骗了,误以为以为时间还早,还是真的又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变故…
一切的异常似乎都是在我挨了一闷棍,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开始的,难道系统其实在我被偷袭的时候做出了应急反应,却因为满屏的乱码,才酿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妈妈和弭花花从卫生间出来后,我也上了趟厕所放空了下自己,外面异常的天色让大姨和妈妈决定放弃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轻装上阵。
弭明诚的背包里也全都装的食物,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弭花花对于自己的粉色行李箱喜欢的紧,这会儿见也要被抛弃了,嘴巴撅的老高。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之后,弭明诚趴在猫眼上观察了一阵,率先开门走了出去,弭花花紧跟其后,接着是妈妈和大姨,我作为队伍里唯二的男性,自然是肩负起殿后的重任。
走廊里安静异常,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反而觉得更加诡异了,五楼几乎住满了人,就算昏暗的天色欺骗了一部分人,可总有人的生物钟响了吧,这会儿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着实奇怪的很,难道都在睡梦中出事了吗?
这会儿我也无暇他顾,轻轻的合上了房门,跟在了大姨身后。
我察觉到大姨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虽然大姨休息了一夜,看来是还没好利索,想来也是,我胯下巨龙留下的痕迹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大姨似有所感,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将视线从大姨的翘臀上移开。
众人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走廊尽头,电梯已经停止了工作,连楼层都不显示了,好在一旁楼梯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我扒在扶手上,顺着空隙向下看着,暂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
大姨下楼梯的时候表现的更加明显了,眉头紧皱,就像一个刚学步的孩子,扶着栏杆蹒跚的,还好我排在了最后一个,要是其他人看见了,肯定会被察觉出不对劲,我本想去扶着大姨,又被她瞪了回来,只能默默跟在大姨身后,心疼的看着她。
一路上出奇的顺利,我们无惊无险的下到了一楼,路上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好在那个先前朝我抛媚眼的小姐姐还好端端的坐在前台,我还清楚的记得她工牌上的名字:张又雪。
我松了一口气,还有人在值班,看来事态并没有那么严重,另外一个怀孕的业务员不知道去哪偷懒了,大堂里只点着几盏小灯,如外面的天色一般昏暗。
前台小姐姐对我们一行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人视若无睹,奇怪的是她此刻明明没有在接待任何客人,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个职业性的假笑。
脸一直这么抻着,不会抽筋吗?
想起妈妈昨晚对于那个厨师和收银员的描述,我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姐姐仿佛像一个模型一般毫无生气。
不过既然她没有主动找茬,众人自不会去节外生枝,轻手轻脚的往外走着,大堂另一侧,原本到饭点还算热闹的小饭馆此时也是空空如也,隔着玻璃门,我似乎看到了地上凝固着一层暗褐色的东西,看得不太真切。
众人鱼贯而出,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忽然,我感觉到后背鸡皮疙瘩炸起,仿佛是被什么噬人的凶兽盯上了一般。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名叫张又雪的小姐姐不再是目视前方的样子,而是如初见时一般,朝着我露出了那个加了糖精般甜到腻人的微笑,只是那个嘴角像裂口女一样越咧越大,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不敢再看,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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