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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听竹小筑之内,气氛虽然依旧紧张,却也多了一份有条不紊的忙碌与对未来的隐隐期待。
猴子在这两天里,几乎成了整个听竹小筑最忙碌的人。
他换上了一身洗得白的粗布短打,脸上用特制的药液弄出几分蜡黄与沧桑,俨然一副在山庄里干了多年杂活的老仆模样。
他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位负责管理后山柴薪、名叫刘伯的老仆身上。
第一日,猴子借着送水的机会,与刘伯闲聊家常,言语间尽是讨好与恭维。
第二日清晨,他则“恰巧”在刘伯去往柴房的路上,捧着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茶等候。
“刘伯,您老辛苦了,大清早的就忙活。”
猴子一脸谄媚地凑上前,还“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引得刘伯哈哈一笑,放下了戒心。
“这是我家小姐赏的‘清谈香’,说是能提神醒脑,解乏去燥,您老尝尝。”
这自然是苏晓晓特地为他准备的,香茶中混入了一丝能让人心神放松、不自觉降低戒备的“忘忧草”粉末。
刘伯起初还推辞,但架不住猴子的“孝敬”和那扑鼻的异香,便喝了几口。
几盏茶下肚,刘伯的话匣子便不自觉地打开了。
猴子顺着话头,绘声绘色地讲了些从“江湖”上听来的奇闻异事,然后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哎,可惜咱们这山庄虽好,就是后山那片地儿太邪性,不然俺也想进去采点山货,给我那体弱的婆娘补补身子。”
这一番话,立刻勾起了刘伯的倾诉欲。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与恐惧:“小猴子我跟你说,那地方可不光是邪性!以前呐,有不信邪的护卫偷偷溜进去,结果呢?连人带骨头都没见着!有人说,是被地火烧成了灰;也有人说,是被……被老王爷留下的‘东西’给吃了!”
猴子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骇然,倒吸一口凉气:“‘东西’?刘伯,是啥东西啊?”
刘伯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嘘——!我也是听老一辈的管事醉后提过一嘴……说是咱们康王府那位故去多年的老祖宗,武道通玄,当年就是在那地火炎脉里闭死关,试图冲破天人之境!他老人家当年,可是驯养了一头通体赤红、力大无穷的异种来看守洞府的!虽然老祖宗最后功败垂成,身死道消,但那头异种……谁知道还在不在里头啊!”
说完,刘伯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当晚,猴子将这些拼凑起来、令人心惊肉跳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向听竹小筑内的众人做了详细的禀报。
卧房内,南渊钰依旧在沉睡,众人便在院中的石桌旁,压低声音进行讨论。
“康王府老祖闭关之地……驯养的强大异种……”
青竹先生听完,抚着胡须,眉头紧锁。
“这后山禁地,果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百倍!那异种若还活着,经过这么多年地火炎脉的滋养,其实力恐怕已到了一个极其恐怖、匪夷所思的境地!”
“嘿,怕什么!”铁牛瓮声瓮气地说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正好让它尝尝俺这棒子的厉害!”
“不光是那异种,”苏晓晓的脸色也异常凝重,她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既然是闭关之地,康王府的老祖,必然会留下诸多后手。阵法、机关、甚至是某种我们闻所未闻的奇诡之物,都有可能存在。我们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
与此同时,苏晓晓这两日也并未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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