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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被苏晓晓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竟然再次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有“妖法”护身,口才竟然也如此了得!
赵明远看着宋岩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秉公办事”的严肃表情。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上前一步,从宋岩手中“接”过那份所谓的“搜检令”和“密参”,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特别是那落款的印信和签押的官员名录,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将公文递还给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宋岩,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却又带着几分浓浓“为难”的神情,缓缓说道:
“宋推官,下官仔仔细细地看过了。这份文书,虽然盖有州府和御史台的官印,但……似乎并非正式的、具有直接查封商户、锁拿朝廷命官权限的‘海捕文书’或‘廷寄密旨’,更像是……一份授权宋大人您,针对某些‘举报线索’,进行‘初步调查取证’的……嗯,‘协查令’?”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和“为难”,却也更加的……寸步不让:
“而且,按照我大夏开国太祖皇帝亲定、历代先皇沿袭至今的律例典则,即便是御史台奉旨下来查办专案,若要在地方州县进行大规模的搜查行动、或者要锁拿像苏县主这样身有皇恩敕封的特定身份之人,除了需要上级衙门签的、程序完备的正式行文之外,也理应……至少要先行知会本地的州府主官(知州)或县级父母官(县令)!”
“并且,按照‘回避制’和‘属地管辖’的原则,此类涉及地方安靖和朝廷命官的重大案件的现场勘验、搜查取证等环节,都必须有本地父母官或其指派的得力属官在场陪同、监督,并共同签署勘验文书,以确保整个过程合乎法度,证据确凿无误,避免出现任何错案、冤案,乃至……某些人挟私报复、罗织罪名的可能,不是吗?”
赵明远这番话说得引经据典,滴水不漏!
他表面上是在“请教”和“商议”,实则是步步紧逼,句句都在点明宋岩此次行动在程序上的重大瑕疵和越权之处!
更是直接将一个连宋岩都无法回避的、也是他今天行动中最致命的软肋,再次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没有他这个永宁县令的正式勘合与陪同,宋岩今天想在永宁县的地盘上为所欲为,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可以说是……违制越权,知法犯法!
宋岩的额角,那细密的冷汗,此刻已经如同溪流般,顺着他僵硬的脸颊,缓缓滑落下来。
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张同知大人和刁师爷在提到这位年轻的永宁县令时,会是那般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了!
这个赵明远,看似年轻,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老辣,还要难缠!
州府那场虎头蛇尾的查封风波,虽然最终有惊无险地被赵明远和林默联手化解,却如同一声刺耳的警钟,在苏晓晓心头重重敲响。
她深知,这绝不会是结束。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一旦嗅到了血腥味,只会更加疯狂地扑上来。
单纯的商业手段和地方官府的庇护,在真正的权势碾压面前,终究显得有些脆弱。
归根结底,还是自身的实力不够!
若是她能拥有更强的力量,无论是修仙的境界,还是肉身的强悍,亦或是层出不穷的底牌,又何惧那些宵小的觊觎与算计?
这个念头,如同在干柴上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在她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焰!
“林大哥。”这日,苏晓晓找到正在书房处理京城密信的林默,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最近从一本偶然得到的古籍残卷上,看到一个能大幅强身健体、甚至排除体内积年淤毒的古方。”
“这个方子……据说过程会非常凶险,痛苦异常,但若是能成功,对身体的益处,难以估量。”
林默放下手中的信函,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理解和赞赏。
他知道苏晓晓身上有很多秘密,也知道她并非普通的农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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