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我是你们,我现在想的就应该是要去哪里弄一艘能承受住时空风暴的灵舟,而不是在这里讨论蛇祖到底是不是有口臭。”诛蕴的脸在抽搐,“毕竟蛇祖说他只会在下一个圆月之夜替我们打开出口,而且还是过时不候的那种。”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弄好了一大半了。”蠢老虎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张图纸,铺开给诛蕴看,还用手指了指船身,“现在还差这里和这里没有弄好。船身我试了很多种材料,但不是硬度不够就是韧性不足。”
诛蕴:“你连个船身材料都找不到,还说个屌。”蠢老虎这话说得好听,但细想一下就是“房子我已经看好了,现在就差钱了”的意思。
蠢老虎:“我要是找到了材料,我还找你干个屁,早特么带着媳妇儿子回妖灵界了。”
两个大人物抱着一堆设计图,在对骂中渐行渐远。映情天站在风里,也跟着他们走,走了一段路,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又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这才想起了自己家那只被剃得精光的小田鸡。
好在小田鸡还在坐在原地,光溜溜的小老虎张着个大嘴,拖着两大条鼻涕,呆呆的像个智障一样面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坐着,似乎还沉浸在失去了皮毛又被双亲抛弃的双重悲痛之中。
“来,宝宝乖,到爸爸怀里来。”映情天跑回画阵法的地方,心虚地对着坐在风里流鼻水的小老虎这样说。
全身都秃了的小老虎流着鼻水,看看映情天,又看看他们离去的方向,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悲号:“嗷嗷嗷嗷嗷嗷!!!!”
老子明明双亲健在,却活得像个弃婴啊摔!
小田鸡的悲号实在太过凄惨,自知有愧的映情天用了三十根串肉才平息了小田鸡的怒火。
下面的日子,蠢老虎整天和诛蕴待在一起商量制作灵舟的事,帮不上什么忙的映情天就负责每天抱着小老虎在岛上晒晒太阳,然后给他们弄点夜宵吃。而小老虎因为失去了毛,深深地陷入了一种忧郁的情绪之中,居然出奇地老实,不管映情天走到哪里,他都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不管风吹和雨打,始终保持一种心如死灰的状态。小老虎乖得让映情天不敢相信,于是这个当爸的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给小老虎多多剃毛。
好在小老虎不知道映情天心里想的,不然可能要当场造反。
在映情天各式各样的夜宵里,大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蠢老虎和诛蕴的努力也总算初见成效。一座用白骨雕成、通体漆黑的灵舟出现在近海的空地上。
映情天看到这样一座声势浩大的灵舟的时候,诛蕴正抱着个小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晒太阳,一边用小刷子给这大黑船刷上乳白色的奇怪液体,那姿态娴熟得就像个老水手一样。
“哇,已经做好了吗?”映情天看着眼前这艘浩大的灵舟发出一声赞叹。蠢老虎和诛蕴不愧都是大圆满境界的老怪物,做出来的船真是精致得无与伦比,“你们这手艺真是绝了,从船身到桅杆,整个船身上居然找不到一点拼接的痕迹!”
“因为它本就是用一整块鲛王的脊骨雕成的,本来就不用拼接呐。”不像映情天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诛老师傅相当淡定。
“鲛王的脊骨!”映情天忍不住多看了那大黑船几眼。
“你知道鲛王是什么东西?”听到他的惊叹,诛蕴不由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映情天回答得十分爽快:“不知道!”
诛蕴:“……”那你是在那里感叹个什么东西,老子还以为你是个识货的呢。
“但是听起来很的厉害的样子。”映情天看着大黑船上精细的雕纹,越看越喜欢,“我能摸摸它吗?”
“别!”诛蕴吓得差点把自己手里的小刷子扔出去,“我刚刚刷的东西还没干呢,这涂料用一点少一点,你别给我蹭掉了,我撸了好半天呢。”
映情天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用词:“撸?”看看诛蕴怀里那小半桶乳白色的奇怪液体,再看看船身,他突然有种这世界好污的感觉。
映情天看诛蕴的眼神的都不对了。
“卧槽!你想到哪里去了!”诛蕴很快就明白了映情天眼神中的意思,当场就不好了,“这桶里的是老子的蛛丝!蛛丝!蛛丝!蛛丝你知道吗!那种一射出来接触到空气就会变硬的分泌物,你个满脑子都是黄段子的愚蠢人类,醒醒好不好?”
映情天的表情更奇怪了:“蛛丝……你说的是从蜘蛛屁股里射出来的东西……吗?”映情天本来想说是从你屁股里的出来的东西吗,好在他忍住了。
“是从腹部的吐丝器里射出来的分泌液!腹部!”诛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和一个人类解释这些,他只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果然,映情天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你的腹部不就是你的屁股吗,说得好像自己的肚子和屁股是分开似的。”
诛蕴:“……”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一个人类讨论自己的身体结构?
诛蕴一指大黑船两头的绳索:“你看见这船两头的绳子了吗?”
映情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那是干什么的?”
诛蕴:“我们进入时空裂缝的时候,可能会遇上时空风暴,到时候船说不定会做翻转运动,我和蠢老虎还好,就怕你一个不小心就被转了出去,所以我们弄了些绳子,准备把你绑在船身上,这样就不怕了,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映情天盯着那绳子看了半天,最后认真发问:“那东西也是用……用你腹部射出来的分泌液做成的吗?”映情天说到“腹部”“射”和“分泌液”的时候,还特别加强了语气,让人听着感觉……更黄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