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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不能索求太多。
当女孩的呻吟变得愈来愈急促使,滕文骥感到自己下腹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胸口。
他知道应该开始了。
滕文骥直起身,轻轻分开女孩的双腿,跪在其间,做着执法前的准备动作。
女孩的两腿间柔软光洁,没有一丝的体毛,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着,洞口已经春水盈盈。
滕文骥粗壮坚挺的阳具老练地抵住了女孩的桃源。
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紧女孩光滑的肩背,结实的臀部缓缓地也是坚决地向前顶去…………
当滕文骥慢慢侵入袁泉的身体,她颤抖起来。”
不,不要,我还是处女……”
仿佛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她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亲爱的,我就是喜欢你的第一次。”
终于,滕文骥粗壮的阳具,整根没入袁泉的身体。
房间里传出了女孩的惨叫声……
雪白的床单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美丽的大红花。
“噢,好舒服。”
袁泉紧密的阴道让滕文骥感到无比的快乐,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传遍全身。
袁泉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命运的安排。
渐渐地,袁泉已经开始适应着巨大的充实,痛楚和骚痒的感觉同时袭来,袁泉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
从未有过的体验,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初次交欢的愉悦,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
袁泉感到冥冥中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着陌生的挑战。
男人在抽送,女孩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
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
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
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响。
滕文骥感受到了胯下这个女孩的身体,变得更加温暖,更加湿润,身体配合也更加紧密。
他知道,自己体内的那团怒火即将迸发。
滕文骥开始毫无保留地作着最后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袁泉的身体。
滕文骥继续奋力抽动着,任凭精液狂喷乱射。
袁泉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
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袁泉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的心田。
……
袁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说过,她自己是典型的双面性格,在安静斯文的外表下也有热情甚至狂野的一面,只有在相熟的朋友或者是特殊的场合面前才会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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