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话一出,又是许久的沉默,就在沈随安以为曲静澜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是神医参树一脉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血脉,我只不过是他幼时捡到的一个玩意罢了。”
“那玉扣也是他们家医术如圣的回馈,每个被救下性命过的散修都会听从号令,让他们做什么都在所不辞。”
沈随安了然,他点点头,还没说什么,一旁的白辰风
却突然出声:“兄长他是在十三岁时,被师父收养,所以在这之前,参树一脉已经”
他言语未尽之意曲静澜已经明白,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参树一脉虽救人无数,但同样也树下了无数仇敌,我在他们家长辈的掩护下才得以把玄梧带出去。”
“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我和他走散了,不过幸好他遇到了你师父,得以顺利地长大成人。”
沈随安看到曲静澜平静地说出这些,很想问一句,那你呢?看起来曲静澜年岁应当是与玄梧相仿,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他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毕竟两人现在关系缓和了些,但也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知道这些信息便已经足够了沈随安点了点头:“现在就等着这些散修全部到齐。”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最后一位灵修也卡着时间到达了安澜楼,此时楼内已经完全被曲静澜清空,只留下他的心腹供差遣。
沈随安看着几乎要被灵修塞满的安澜楼,心里已经麻木,这群灵修里面年龄最小的也已经千岁多,年龄最大的,呃,应当是那个龟族的灵修,已经活了上万年。
在他们面前,连曲静澜都只能被称作新兵蛋子,更别提沈随安和白辰风这两个小辈了。
不过还好他们也并未用自己的辈分倚老卖老,对于沈随安和白辰风这两个与玄梧关系密切的小辈,态度倒是很和蔼,平日里“小沈”“小白”地喊着。
只不过,曲静澜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沈随安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曲静澜这老东西吃瘪,他的内心还是蛮爽的。
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到齐,虎碣作为暂时被选出来的代表,站出来和沈随安表明态度:“参树家的规矩,我等必将听从玉扣所有者的号令。”
听到这话,沈随安暂时松了一口气,虽然说是有这规矩在,但是否遵守则完全取决于那些散修的态度。
如此一来,事情便好办很多了,他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头,朗声道:“相信虎前辈已经告知各位事情的严重性,但我也知道,仅凭我们这些人是不够消灭魔族的。”
“现在就请各位,跟随在白辰风的身边,你们以安澜楼为基地,单独建立一个势力。”
即便是虎碣已经和他们提前说过,但骤然听到沈随安直接说出这句话,那些灵修还是有些骚动。
“明日开始,我会放出魔族卧底的消息,各位要做的便是用洞虚明镜帮助那些部族清除内部的卧底的同时拉拢他们。”
“至于天狼族,在确定他们是否被魔族完全控制之前,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直到我们的势力已经足以和他们抗衡。”
说完这番话,沈随安神色自若地看着这些散修,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带了些忐忑。
万一这些人觉得风险太大不愿意怎么办,万一他们觉得自己是个人类不值得被信任怎么办
许久,人群中才传出一道声音:“不是说的要消灭魔族么?你现在处处针对天狼族又是为了什么?”
闻言,沈随安微微一笑:“这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你们跟随白辰风尽量吸纳灵修壮大实力,而我则会前往人修中最大的宗门,天衍宗。”
“我会说服人修与你们一同作战,将魔族一只不剩地消灭!”
这话一出,顿时冒出了许多不赞同的声音:“人类心思险恶,怎么能和他们联盟!”
“人修和灵修才刚刚停战,怎么可能结为联盟?”
“这简直是笑话,我看也没必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不如各自散去!”
不过里面倒也有一些认可的声音:“这小沈就是人修,目光清朗,面容正直,我觉得他既然能说,便也能做到。”
“他年龄不过二十多岁,却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定是有不少奇遇,跟随这种气运之子,我等必将获益良多!”
听到灵修们开始吵作一团,沈随安拿出系统商城兑换的扩音器,放在嘴边:“大家安静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