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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步云坪较劲式的扎马步——
是盛辞月单方面和李随意较劲。
奈何体力实在是跟不上,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她就满头大汗两腿打颤了。
李随意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她的状态,估摸着此时也临近她的极限了,便收了动作,率先认输。
“行了,今天老子先练到这。”
盛辞月终于松了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顺势躺下,像条咸鱼似的。
李随意本来想直接走的,但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就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这才哪到哪啊,来,起来继续?”
盛辞月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翻个白眼不想理他。
李随意乐了。
他突然拽住盛辞月的手腕把人拽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扛麻袋似的扔到了肩膀上。
“啊——”
盛辞月惊叫一声,当反应过来的时候,腹部已经被硌的生疼。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对着李随意的后背就是两个肘击,恶狠狠道:“放我下来!”
李随意‘嘶’了一声,调侃她:“上肢还挺有劲,知道怎么打人最疼,可以。”
盛辞月气极:“你放不放?”
“老子就不放,怎么?”
“好,好……那你别怪我!”
盛辞月咬牙狠,下一秒伸长了手,也不管雅不雅观,揪住李随意的裤子猛地往下一扯。
李随意猝不及防险些遛鸟,当即一只手按住裤腰,大叫:“你这从哪学的不要脸的路数?”
盛辞月揪着他的裤子使劲往下扯:“你放不放我下来?”
她都被制住了,是脱身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李随意天生就是个犟种,长这么大还没人能用这种法子逼他妥协过。
他一只手强行拽着裤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肩上那人乱蹬乱踢的腿,加快步子往前冲。
盛辞月见一计不成,勉强直起腰来,反手抓住李随意的髻,拔萝卜似的使劲往上薅。
“放我下来——”
李随意龇牙咧嘴,深刻体验了一把头悬梁的感觉,依旧不依不饶:“你别想!”
盛辞月见整个薅他的髻无法造成很大的影响,便施展开猫抓大法,两只手在空中舞出了残影。
很快李随意的束着的头全都被抓开,披头散,一半在盛辞月手里,一半挡在他脸前。
视线受阻,再加上盛辞月拽缰绳似的拽头,他步子冷不丁歪了两下,差点撞到柱子上。
两人边走边较劲,歪歪扭扭颠三倒四,活像个醉汉背着一个疯子。
原本就是穿过两排屋子的距离,硬生生走出了三里地的架势。
终于艰难的到了目的地,李随意才把肩膀上的人扔下来。
盛辞月“哎呦”一声倒在木质长椅上,捂着生疼的腰四处看了一圈。
这……这不是浴室吗?
她迅双手捂住胸口:“李随意,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李随意三两下把乱糟糟的头捋到头顶重新束起,一边随意的说:“洗澡啊,你这一身臭汗的,不洗晚上怎么睡?”
盛辞月从长凳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跑:“我不洗,你自己洗吧!”
跑了没两步被李随意拎着后衣领拽回来:“咱们可是睡一屋的,你自己臭着无所谓,别熏着老子!”
盛辞月又叫又跳,奈何李随意手上劲大的很,怎么都挣脱不掉。
慌乱中视线里似乎闪过一抹肤色,盛辞月转眼一看,李随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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