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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抬起景幽的下巴,摩挲着那个淡淡的吻痕,“这是什么?”
景幽说:“吻痕,是主人给小幽的爱的证明哦。”
“爱?”魔尊乜斜白飞卿,轻笑,“凡夫俗子,谈什么爱,滑天下之大稽。”
白飞卿冷冷回道:“那不是凡夫俗子的魔尊大人又可知什么是爱吗?”
魔尊避而不答,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般把景幽转来转去地看,末了,他下了评语,“很好。”
景幽问:“什么很好?”
魔尊说:“你很好。”
景幽得瑟道:“小幽最好了,主人最最最喜欢小幽了。”
魔尊说:“那么,过一阵子,本座来接你。”
“接我?”景幽的脑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接我做什么?”
魔尊说:“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景幽听不懂。
魔尊打了个响指,他的食指上燃起一朵蓝色的火焰,那火焰像是一个有生命的精灵,跳着欢乐的舞蹈。
景幽说:“真漂亮。”
魔尊说,“送给你。”话音一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朵火焰抵在景幽的额上,然后,他猛力一拍,那火焰便进了景幽的体内!
白飞卿大喊:“操!你在做什么?!”
景幽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眉间,咕哝道:“痛。”
魔尊盖住景幽的眼,“睡一觉,就不痛了。”
景幽听话地闭上眼,向后倒去,落入魔尊的怀里,而后他的身子逐渐缩小,又变回了小不点。
魔尊把小不点景幽放在枕头上,撤了困住白飞卿的结界,白飞卿趁势而起,几个大招相继而发,可魔尊轻轻一瞥,便把他那些华丽的技能消散于无形之中。
白飞卿怒问:“你对小幽做了什么?!”
魔尊说,“给他留下一个记号。”然后他以掌为刃,在空气中一劈,劈出了一个连结着不同空间的隧道,在走入隧道前,他对白飞卿说了最后一句话,“他是我的。”
小不点景幽很沮丧,他缩在白飞卿大氅的那一圈毛绒绒的领子里,“主人,小幽为什么又变小了?”
白飞卿像逗雪球儿似的挠了挠景幽的下巴,那一处的吻痕变得很小很小,肉眼已看不清了,“小东西不记得了?”
景幽说:“不记得了。”
白飞卿问:“那小幽还记得魔尊吗?”
“魔尊?”景幽想了半天,“那是什么?能吃吗?”
白飞卿说:“那是坏蛋。”
景幽附和道:“魔尊是坏蛋!”
白飞卿亲了亲景幽的发心,“乖。”
在景幽昏睡时,白飞卿给小家伙做了全方位的体检,但并没有查出任何不妥之处,他还下线了一次,在网上查找了数以百计的资料,也没有筛选到有用的信息。但以魔尊的性格,他必定不会是做无用功的人,他所谓的给景幽做的记号,究竟意味着什么?而最让白飞卿在意的是,魔尊那句景幽是他的,这让白飞卿心神不宁。
景幽扯了扯白飞卿的一缕发丝,“主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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