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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司安然难以诉说清楚此时她心里的感受，只觉得人类想法太复杂了又太纠结。

“你这种人天天喜欢把天意挂在嘴边，难道云安然和云子瑶被你掉包也是天意？”

司安然这话虽说的讽刺，但也不无道理，哑婆低垂着头，神色黯淡。

半晌，她才低声问了句：“你该知道顾裴司这人吧？”

听到这个名字，司安然心口一紧，难道她发现了？

只是还没等她说话，哑婆微笑道：“我知道你认识。”

这样一言两语，彻底将司安然弄糊涂了。

灯光有些昏暗，她仔细瞧着哑婆，虽不说是那种尖酸刻薄的长相，但她此时眼中充满了算计。

司安然横着眉睨了她一眼，问：“你莫非也是让我和云太一样，替你除掉顾裴司？”

人人都可以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刀，可司安然不愿如此，不是希望顾裴司好好活着，而是不愿被人指控，那三年地下室的日子她可是受够了。

见自己被当面揭穿，哑婆倒也不恼，只是心平气和说了一个事实。

“我上次说你不是活人，难道你不恨他吗？”

毫无厘头的一句话，却扼住了司安然的命门，她心里开始发虚，不得不怀疑哑婆真是将自己认成了云安然。

玄学之人能看清活死人，但看不清此人是真还是假。

于是，她故作试探道：“我恨他，也恨你。”

哑婆脸上很快浮现出一抹痛色，“果然……你果然是她，罢了。”

她长长的哀叹一声，随即又开了口：“我欠你的，当年是我违反了天意而行，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

她仿佛瞬间苍老了，叹息着为时已晚，紧紧闭着眼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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