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知道不走门是为了避开监控和楼下的门卫,但为什么非要逮着他的阳台霍霍?其他地方是没窗吗?
他气冲冲地来到阳台,把歪掉的芹菜扶正,救不活的摘下来,准备凉拌一下做明天早上的配粥小菜。
虽然数量有点多……嗯,可以密封起来,不知道月见里悠喜不喜欢芹菜?
发散完思维,安室透手里处理着芹菜,脑子里开始勾画真正的行动计划。
另一边,月见里悠还没回到家,手机先震动起来。
降谷零的邮件。
“汪?”柠檬回头,疑惑地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主人怎么停下来了。
“乖,别闹,等我一会儿。”月见里悠安抚了一句,站在路灯下打开了邮件:
【库拉索会用基德制造的女性面具进入公安部,我需要公安部的路线图和捕兽笼安置的地点。】
月见里悠挑了挑眉。
基德的面具啊,果然卧底都嫌弃快斗的恶趣味。不过……也算是个挺好的用处,即便面具的相貌认不出来,可起码先限定了是女性。
思索了一下,他回复道:
【地图稍后给你,行动日记得去接应库拉索。】
发送。
安室透刚尝了一口清脆的凉拌芹菜,听到手机的震动,拿过来扫了一眼,不由得愣住。
接应?
他想着把库拉索送进公安部的捕兽笼,就没想过让她活着出去。只要最后给一个空隙,让库拉索把情报传出去给朗姆就行了。至于没提接应的事……组织成员之间有什么交情吗?库拉索既然没要求,波本又不会上赶着。
很快,下一条消息传来:
【我们想尝试一下能不能解除组织施加在库拉索身上的洗脑催眠。】
安室透大感意外,这是……想要策反库拉索的意思?
不过既然是管理官制定的方针,他没理由去质疑。
内心总有种感觉,管理官只要说了,他就能做到。
一种毫无由来的信心。
【知道了。】
之后的几天都很平静,除了月见里悠每天在波洛吃的早饭都多了一碟凉拌芹菜之外。
倒也不是做得很难吃,那可是安室透的手艺。但是,平时每天都会换的菜单突然固定了,总让他莫名其妙:是不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但是看上去也不像生气啊。
“对了,小梓小姐,我已经跟店长请过假了,明天后天两天请假。”安室透说道。
“没问题,店长已经跟我说了。”小梓并不意外。
“是上次说的委托吗?”月见里悠问道。
“是啊,委托人终于抽出空来,不过需要我去一趟北海道。”安室透面不改色地说道。
“北海道啊,那就期待那边的特产了。”月见里悠笑眯眯地说道。
正好是公安要行动的时间,安室透这时候去北海道,避开这两天的骚乱也好。而且,那天闯进他家里的人还没线索,离开更安全。
“搬家的事怎么样了?”他随口问道。
“看了几处房子,等这次回来再决定。”安室透说道。
“也好。”月见里悠放下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几天的小菜一直都是芹菜吗?”
“不喜欢芹菜吗?”安室透疑惑。
“没有不喜欢。”月见里悠微微一顿,走到吧台边,一手撑在上面,笑着问道:“我看菜单上没有,波洛又要出新菜了吗?”
“倒也没有。”安室透抬头,回了个笑脸,“芹菜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自愿让你吃掉。”
月见里悠一愣,脱口而出:“这是你自己种的?”
“是啊,都怪那个贼。”安室透气呼呼地骂了一句。
要不是之后库拉索一直没再现身,他非让她全部吃下去不可。
“我喜欢芹菜,要是还有别的做法就更好了。”月见里悠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吗?”安室透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那等我从北海道回来,给你做芹菜蛋糕。”
“我很期待。”月见里悠眼底满是笑意。
旁边还没吃完早饭的泽田弘树抽了抽嘴角,一脸的生无可恋。
确实,月见里悠不挑食,他什么都能吃。当年他被困在雨林的那两个月,什么东西没吃过?包括野草和虫子。但能吃和喜欢吃是一回事吗?
明明在fbi食堂都绕着芹菜走的人……只能说,爱真伟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