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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世人说她是灾星，他便请高僧为她批命扭转谣言。

世家笑她不知礼仪，他便请名师，比照着公主的规格来培养她。

她喜欢月光花，他便亲手植了满园的月光花给她。

她喜欢朝露煮茶，他便命人日日采摘送她新鲜的。

她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他能做到，他都会去帮她做。

……

扪心自问，明渊止觉得自己对这个徒弟是极好极好的。

霓芊裳也一直是一个很乖的徒弟，对他言听计从，几乎不让他操心什么。

只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没那么乖了呢？

又或者说，是从什么时候起她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好像是从及笄的时候，她大着胆子对她说。

“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嫁给师父了吗？”

他很惊讶，霓芊裳会有这样的心思。

徒弟对师父有私情，传出去像什么话？

也就是那一次，他训斥了她，并与她刻意保持距离。

霓芊裳是自己一手养育的，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错了路还不及时制止。

她还小，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若拿亲情当做爱意，将来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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