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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打算使用“专家级斩妖人”的身份对于可璃这个斩妖人预备役施压。
“你要相信,有时候人生是充满惊喜的。”谭盛风故作深沉道。
就在他计划再对着一脸懵的于可璃趁热打铁地续上几句云里雾里的人生哲学之时,一阵黑烟直直地扑在了他的脸上,呛得他眼泪汪汪。
踉跄一步从这股浓烟中退出去,谭盛风朝着浓烟的源头望去。
只见一个行动鬼祟的穿着长款牛仔裙的长发女人正在蹲在桥下一个背风的角落烧纸。
在把手里最后一点冥币丢到火堆里后,她双手合十拜了几下,口中小声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过推你下去的。”
“非要把对错论个明白的话,至少骗了我的你也有四成不对。”
“所以余牧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谭盛风他们所在的位置跟那女人有些距离,再加上那女人本身也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处于稍远位置于可璃并没有听到那女人说了些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她从谭盛风陡变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端倪。
“怎么了?”她脖子一抻就朝着谭盛风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
奈何这大桥两端与地面交界处的护栏设计比之其他部分高出了不少,就算于可璃拼了命地踮脚也没办法看到另一端的状态。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身形高大的余牧招了过来,替自己看看情况。
“别!”
谭盛风回过头看到于可璃的动作再阻止已经有些迟了。
只见余牧先是站在了谭盛风身边探出了头,紧接着那女人就发出了尖叫。
“有鬼啊!!!”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不断弯曲试图站起来逃跑,但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往远离余牧的方向挪动,并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驱散余牧的存在。
“都给你烧纸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啊!!”
此话一出,就算是原本不清楚情况的于可璃也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
“找的就是你!”她当即就要操纵着余牧去捉人。
然而原计划中应该跳上围栏的余牧此时竟然纹丝不动。
于可璃心头一凛,难道这余牧又失控了?!
当她转回过头去查看余牧的情况时,却看到谭盛风双手搭在余牧的肩头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容我提醒一下,这女人的记忆是很重要的物证,在提交给司妖监的时候不可以有任何的修改。”谭盛风无奈地看向情绪激动异常的于可璃,“你应该不希望自己操纵余牧抓人的场景被记录下来然后影响陪审判官的决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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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院,地下室。
“你往后退一点。”聂立庐对于可璃说。
于可璃从善如流地退到了地面黄线以外的位置。
然而当她站定后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为什么不用退?”她抬手指向站在聂立庐身边的谭盛风,愤愤不平道。
聂立庐跟于可璃差不了几岁,彼此之间又是老熟人,说起话来也没什么绅士风度。
“人家什么咖位什么能力,你什么小卡拉米?”他乜斜着眼看着于可璃,“我们家族炁术施展起来阵仗比较大,让你后退是怕你凑得太近被震晕过去。”
感觉被看扁了的于可璃当场反唇相讥:“怎么?别人看在七爷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小七爷,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也不知道是谁但凡整个大活儿就得躺一天来着?”
聂立庐冷哼一声:“你一个连斩妖人认证考试都没过的家伙怎么好意思对我这个中级斩妖人指指点点的?”
“你要脸吗?!我生得晚了几天以至于今年才到能报名的年龄是我的问题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整得夹在中间的谭盛风好不尴尬。
终于在找到一个那两人同时喘息的空隙后,谭盛风向于可璃解释道:“我站在这里的核心目的是证明他在提取这女人的记忆时没有动手脚。”
“哦。”于可璃乖乖收了声,然后怒视聂立庐,“你早说不就好了?”
“这个理由太复杂了,怕你听不懂。”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聂立庐说话时把挂在胸口的两枚骨质戒指取了下来,分别戴在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
随后他看向谭盛风,郑重地征求意见:“那我开始了?”
见谭盛风点了头,聂立庐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用嘴唇轻轻衔住了那两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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