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去到那女大夫的医馆,那女大夫正在柜台上翻拣着数份药材,见我一声不吭地走进来,便道:“我晓得你要来,已然将药分装挑拣好了,这便来付账罢。等等,你可别忘记之前你应允我的十两银子。”
我道:“忘不了。”
走到柜台前,她便将那些盛放在草纸上的药材往我面前一推:“喏,你自个包。”言罢,一手扶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开始磕起瓜子来。
我着手包药,同时道:“你之前说洛神她十年前在青萱住过,对么?”
那女大夫抬抬眼皮:“是,她十年前来过青萱,我还记得她,你一总打听这个做甚?”
我随意道:“我是她好友,就随便问问她的过往而已。听说她以前过得并不快活,便想着多打听一些,了解清楚,日后也好多关心她。”
“你倒是有心。”那女大夫笑道:“十年前,我是大夫,她是病人,纵然时常见面,说些话,混个面熟耳热,但具体论到她的那些个细致事,我可就不清楚了。更何况她待人冷冰冰的,我同她说十句,她总共回不了我十个字,那时我就连她名姓都不晓得。若不是她经常出入我家医馆,生得扎眼,性子也古怪,付账又不含糊,相隔十年,我恐是记不得她的。”
我敛眉道:“你说她经常出入你家医馆,她那时时常生病的么?”
那女大夫摆手道:“倒也不是,时常生病的是她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不晓得撞的什么邪,三天两头身子不好,夜里发高烧。你晓得青萱夜里有个老规矩,夜里不开门,怕招来脏东西,她便只得第二日一大早带人过来,那时可怜老娘我的脸都还没洗呢。她自个虽不说时常生病,但是有过一次重伤,腹部被人刺了一剑,穿了一道大口子,满身的血,再之后寒病发作,在镇子外头晕过一次,也是我给她救回来的。瞧她那样,在青萱恐怕也没过什么安生日子。”
我的心似被狠狠刺了一下,揉着眉心道:“她当时身边,还带了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大约多大?”
“个头不矮,瞧上去大约九岁至十岁的模样罢,我就猜个大概,却也做不得准。而她自个十年前的模样,啧啧,就跟现在没什么大差别,所以我才说她保养得好。与那小姑娘往那处一站,活脱脱两姐妹,谁料却又不是,那小姑娘于她只是个半道上遇上的陌路人。我就想不通,既不是妹妹,她又作甚这般顾看关心人家?这不是闲得慌么。你这位朋友,性子的确古怪得很。”
她见我一声不吭地听着,忽地又凑到我面前,挑起眉毛神秘道:“不过她身边那个小姑娘,就更古怪了,我第一次见,还以为她是妖怪呢。”
我心一沉:“何出此言?”
她忽地不说下去,递了些瓜子与我:“吃瓜子歇息下么?我说了这许多,突然觉得乏了。”
我随意捏了几颗瓜子在手里把玩,笑道:“我晓得,听书么,怎么着也得给个瓜果茶水钱,以作慰劳。放心,那茶水钱少不得你的,你且说下去。”
那女大夫磕着瓜子,乐呵道:“姑娘倒是个爽快伶俐人,我喜欢。不过看姑娘你这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在问询朋友的过往,而像是那衙门里查案的捕快爷们,专在这管套人口风呢。”
我淡道:“不论哪一种,你且说罢。越详细越好,少不得你许多好处。”
那女大夫接道:“那小姑娘么,第一次来医馆时,被你那个洛神姑娘领着,全身上下伤得同破布一般,啧啧,若是换做旁的人,早就断气了,她却还能自个走动。尤其是……”说到这,她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尤其是我给她上药包扎之后,第二日她醒过来,身上的伤口俱都愈合了一大半,有些小伤口,甚至连痕迹都不曾留下,能走又能跳,同没事人似的。你说说,她那种,算不算做妖怪?”
我微微一笑:“自然算的。而且你面前,现下也站着一只妖怪。”
那女大夫恍惚道:“什么?”
我道:“没什么。”
那女大夫扶着下巴,盯了我半晌,道:“姑娘,不瞒你说,你这眉宇之间,同那小姑娘,倒是颇有几分相似,怪不得我之前见你面善得紧。”
我不作理会,只是道:“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细节要告知我的么?”
那女大夫摆手道:“差不多就这么些了。姑娘你可还满意?”
“满意。”我取出答应的银钱数目与她,那女大夫喜滋滋地接过银子,接着嗑起瓜子来。
我提起包好的药,转身往医馆外头走,临到出门,掀开帘子,外头的雪光照进来,晃人眼目。
回过头,我朝那女大夫一点头,笑着低声道:“今日多谢你,尤其是,你的瓜子。甚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