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器博士’。”君元航说,“从一开始,人们所说的‘机器博士’就是我。”
就像所有刚知道这一消息的人一样,韦十六一脸难以置信,“机器博士”的名号至少从六七年前就开始在游商之间流传了,那时候君元航也才不过十六七岁而已。
但不等他提出什么疑问,君元航就让神威送客了。
把韦十六送出大门后,神威回到君元航的身边问:“为什么要让你的父亲过来见你?告诉我你的打算,我好提前做好准备。”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很复杂的打算。”君元航揉了揉鼻子说,“我就是在犹豫,想不好到底要不要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来往,直到刚才才突然想到,既然我自己左右为难,怎么选都有可能会后悔,不如把这个选择题交给对方来做,如果他真的在意我这个儿子,应该会愿意亲自过来一趟。如果他不来,那就算了。”
“……我明白了。”神威说,“对方身为一个势力的领导者,考虑到安全因素,应该不会亲自过来,而是继续派下属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也这么认为。”想到对方不会来,君元航心情都轻松了许多,“或许这才是我比较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要先按照‘他会来’这一假设做好准备。”
“对,我们先生产一批武器备着吧。”君元航说,“不仅要做好‘他会来’的准备,还要做好他‘不怀好意’的准备。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爸爸都还不一定呢,就凭他知道我妈妈的名字和一张旧照片?这件事情还得再做核实才行。”
又半个月后,第一批枪械已经下了生产线,神威也选出了50个有战斗经验的成年男人,开始进行正式的军事训练。
虽然说起来是有战斗经验,但也仅限于心态上会比较稳得住而已,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别说突击步枪了,就连土枪土铳都没摸过,训练之难可想而知。
这边连军姿训练都还没完成,港口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一艘大船靠岸了,下来了几十个武装人员。
在三战时期,大多数沿海城市都在陆军和海军的反复拉锯战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等到需要选址建立保护区时,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在废墟上新建一座城市,所以保护区大多都建在了离海岸有一些距离,没有被战争严重破坏的小城市里。
华东4号保护区也是这样,从保护区东大门到海岸线足有40多公里,而安全通道直到今天也还没有修好。
为了接应这段时间从海港登陆的游商和难民,二桶用接通地下通讯光缆的老办法,重建了海港和保护区之间的网络通讯,一旦发现有人上岸并且来的不是武装劫匪,正在工地干活的小胖就会背上巨弩和一个作战小队,走过去把人接来。
看对方的架势,神威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劫匪,在这种艰难年代里,总有那么一些人觉得抢劫比种地和打渔划算,而神威对此早有准备,从老基地拆过来的四架自动机枪对准了他们,亮起了警告的红灯,神威的声音通过喇叭响彻整个港口。
“这里是华东4号保护区的领地,如果你们是无意中来到这里,请立刻离开。如果想要进入保护区,请放下武器并说明你们的来意,否则将被视为武力入侵,遭到歼灭。”
人群骚动了一阵,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男人越众而出,面无惧色地直面自动机枪的枪口:“我是珊瑚沙船队的首领赵岳霖,应我儿子的邀请前来,结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神威立刻通知了君元航这个消息。
“还真来了?!”尽管君元航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会儿仍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办,他看起来怎么样?我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别紧张,请换上正装在会客室等待,我去把他们带过来。”神威给出了一个提议,“如果你担心自己在正式的外交场合做的不好,我建议让苏格拉跟在你的身边。”
“好,行,就这样。”君元航一连说了三个同义词,本来这段时间他在刻意地疏远苏格拉,但这个即将到来的“父亲”带给他的压力,让他顾不得这许多了,慌慌张张地去换了衣服,就按神威的提示到大门口去接苏格拉。
“所以你爸爸来了。”苏格拉神色复杂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君元航,“而且你实际上不姓元,却直到现在才让我知道这件事?”
君元航心虚了。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好在苏格拉见好就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他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们来商量一下你打算怎么跟你爸爸谈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他,所以他几乎毫不费力,便能把她骗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这次她...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以后,贪心表妹想和我互换人生,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颜离杨清依,也是实力作者春日挽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前世,末世降临先是全球冰封,后来开始逐渐有动物和人类变异。正常的人被那些变异的怪物感染后,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然后人越来越多,最后丧尸围城,城市彻底沦陷。上一世,外公让我和表妹选手镯。表妹毫不犹豫拿走了那块精致漂亮的玉镯。而我只能去选剩下的那只木镯。没成想而我的那只平平无奇的木镯,却给我带来人人惊羡的异能。让我免于丧尸侵害。而选了玉镯的表妹却惨死在丧尸手中。再次睁眼,我和表妹都重生了。而这一世的她抢先一步抢了我前世的木镯,可我却笑了...
勒的她脖子都板得慌,感觉要抬头可费劲了。嘎吱嘎吱季春花蓦地听到车轮子的响动,没忍住好奇用力抬头。俩眼儿都看直了!只见段虎人高马大的,推着—辆瞅着老霸气的自行车快步走来。二二季春花哆哆嗦嗦地指着在月下锃亮的自行车,二了半天。段虎瞅她这呆样儿咧嘴就乐,二个屁啊二,我看你最二。这叫二八大杠!麻利儿的上来!天黑喽都!从这骑村儿里咋也得快—小时呢,还得是我的速度。说完,他像是掐准了季春花又会犹豫,粗着嗓子特凶地威胁,快点滚上来!老子看你再磨蹭试试?再磨蹭给你拽这儿!让叫花子给你拍走!那得用多少迷糊药啊,季春花忍不住想。但她也不敢再插嘴了,因为时间确实挺晚了。她眼儿—闭,...
人的议论和嘲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幽璃沉默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男同事见患者家属还要打人,冲过去制止我们医生也都是尽力的,术前的风险也都告知你们了。温安然没听见,她耳边传来锐利的耳鸣,神情恍惚的不知所措。周围吵成一片,可她只觉得疏离。明明手术中,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她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点的疏忽就会要了别人的性命。时间流逝,温安然却毫无感觉。甚至本来该有的自责,也了然消失。温安然累了,面对医闹,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或许在病人的眼里,医生就是神。他们希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