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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雨靴被清空得一只不剩,李小凡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并非仅仅源于金钱的收获,而是那种身为父兜底的快感。
她弯下腰,搬起沉重的木桌,准备拿回自家铺子。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面容憔悴的妇人正朝着她奔来。
“李妹子啊,你这几日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哇!”
刘嫂一把抓住李小凡的胳膊,声嘶力竭喊道。
此刻的刘嫂头凌乱不堪,简直像个疯婆子,这模样把李小凡吓得不轻。
“刘嫂,你……”
刘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李妹子呀,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当家的吧,他真的知道错了,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求求你高抬贵手啊!”
说完,便要把头往地上磕去。
“刘嫂,你别这样,就算你求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当官的,你还是去求求县太爷吧。”
刘嫂却死死拉住李小凡不肯松手,哭诉着:“李妹子,整个奉乾城谁不知道你和那翁大人相识啊?”
“你这铺子门口的牌匾还是人家翁大人亲自给题写的呢!只要你肯帮我们向翁大人求情,我当家的一定能得救的!”
她指着“奉乾第一铺”的牌匾哀嚎。
“那县太爷肯定会听你的话呀,求求你帮忙向他求求情吧!”
李小凡挣脱开被刘嫂拉住的手。
“哎呀,刘嫂,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大街之上到处都是人,你这样胡乱言语,搞得好像我有能力左右翁大人断案似的。”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李小凡便想要转身回自家铺子里去。
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拉拉扯扯难免会引来众人的围观。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个货郎婆娘。
她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哎哟喂,我之前不就跟你说了嘛,叫你别和她走得太近,瞧瞧现在可好啦?把你们家当家的都给连累进大牢里去咯!”
听到这话,刘嫂赶忙转头看向货郎家的婆娘,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唉,她王嫂啊,都怪我愚笨无知,才会害了我们当家的。你也帮我去向李掌柜求求情吧。”
货郎婆娘撇撇嘴,一脸不屑。
“依我看呐,还是算了吧。这李掌柜的心肠简直比石头还硬呢,任凭谁去求情都没啥用。”
刘嫂哭得更厉害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求的人多了,她总会心软的……”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大,周围渐渐地聚拢过来不少爱凑热闹的路人。
一些知晓事情始末的人,开始绘声绘色地向那些不明情况的旁观者讲解起前因后果来。
议论声逐渐变得嘈杂喧嚣起来。
李小凡自从来了奉乾城,已经习惯了被议论、被指指点点。
她清了清嗓子,喊起来。
“大家伙都散了吧!这件事可不是我心肠软硬能决定的,既然已经交由官府处理,那么我们就应当相信父母官,会主持公道。”
“倘若谁家丢失了东西,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敷衍了事,不去追究责任的话,那这大奉岂不是乱了套?还哪来的王法呢!”
“李掌柜所言极是呀,若真如此行事,那可真是罪有应得!”有人附和道。
“没错,这刘堂胆敢偷窃他人财物,就该把他关上几年,好好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他长点记性才行!”又有人高声叫嚷着表示赞同。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喝彩:“说得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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