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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寒的眼底闪过痛楚:“她着高烧帮人写代码,在实验室通宵打工,靠打黑拳付房租。”
“后来呢?”夜澈的声音越的沙哑起来。
“后来她收服了杀手联盟,第一件事就是收购当年关押她的拳场。”萧烬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欺负过她的所有人通通送进了地狱。”
窗外惊雷炸响,夜澈猛地站起来,撞到的威士忌在地毯上映出深色痕迹。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总做的噩梦——双胞胎妹妹在浓雾里哭泣,他拼命奔跑却永远抓不住她的手。
原来双生子的感应,让他早就知道了晏燃小时候过得有多凄苦!
“她从来没怪过你们。”萧烬寒喝完最后一口酒,“我只希望,你们别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心里的伤口不是那么快就能痊愈的!”
雨声渐歇,黎明的微光刺破云层。
夜澈望着照片里晏燃红肿的眼睛,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对视,她眼底总有他读不懂的悲伤。
原来在他享受天之骄子的人生时,真正的妹妹正在深渊里,用破碎的手掌,硬生生为自己凿出一束光。
“我知道了!”夜澈慢慢的站起身,摇晃了一下,甩了甩头,“我回去后,也会转告家里人!”
说完,就坐上萧烬寒安排的车,向夜家驶去。
晨光刺破云层时,夜家别墅的水晶吊灯仍亮得刺目。
夜夫人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抖,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凌晨三点——“别等我”。
她身旁的夜老爷不停踱着步,皮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烦躁的声响,夜骁瘫在沙里,领带歪斜,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
别墅的雕花大门终于缓缓推开,夜澈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沾着威士忌的酒渍,丝凌乱,眼神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夜夫人立刻冲上前,声音带着哭腔:“阿澈,你去哪了?一晚上都联系不上你!”
夜澈却没回应母亲,目光扫过客厅里众人,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我去见了萧烬寒,听他说了些关于晏燃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脸上逐渐凝固的表情,继续道,“你们知道她小时候在晏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夜夫人的手僵在半空,夜老爷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夜骁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消失,坐直了身体。
“二十几年前抱错孩子,晏燃被带回晏家,却被当成空气。”夜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住在佣人房,穿着磨破的校服,靠不停地参加各类比赛,获得奖金来给自己缴学费、生活费。”
夜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十九岁收到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晏家却把学费拿去给晏家大少爷买跑车。”夜澈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里,“她揣着五百块去了欧洲,在唐人街洗盘子,被黑帮抓走关在地下拳场。为了活下去,她咬断对手喉管,踩着满地碎牙爬出来……”
夜夫人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夜父的手撑在沙靠背上,身体微微摇晃,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
“可即便这样,她从未怪过我们,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夜夫人的眼泪不停地滚落,低声抽泣着。
“妈,萧烬寒的意思是让我们‘不打扰’,就是说晏燃不会回归夜家!”
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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