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叫姐姐。”
这话一落进耳中,郁离不禁睁了睁眼,进而一张俏脸全红了。
“这么害羞?”池照影低头看她,不禁弯了弯眼。
“我都在你里面呢,怎么会因为这个害羞?”
她状似随意地瞥向下身,又往上顶了顶,阴茎往里一沉,带出大小姐的一声轻哼。
动作放慢了些,却更为势沉,每一次顶入都变得万般刻意,不断嵌入花穴中,刻意往上捣弄的动作让阴茎的存在变得万般明显。
郁离颊侧的绯色更深了。
好似羞赧,又好似被道具弄得受不住。
“哼…哼啊……呜……”
她轻轻哼喘几声,眼底再度浮起湿意,雾气缭绕间,那双桃花眼变得更为妩媚。
但还没有听见想听的,池照影眉梢一挑,狠狠插入进去,撞出一次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让人耳热。
她没有停下来,又松开一只手,只用单手把郁离的手指纠葛,合着禁锢在她头顶。
另一只手往下抚,虚虚描摹着郁离的轮廓,指腹划过耳尖,而后是触感清凉的黑发,她捋过郁离的一缕鬓发,将之别在而后,又扶住了郁离的侧脸。
“请你看着,大小姐。”她用了力道,迫使郁离低下头去,目光也随之下落,避无可避地望着下身的景象。
其实并不需要强迫,郁离本就蜷缩在那处,下身被稍稍抬起,目光随意扫过,就能看见那肉色的柱状物嵌在自己腿间的模样。
郁离轻轻吸了口气。
眼睫慌乱颤着,无措又柔软,像是脆弱不堪的蝴蝶,毫无反抗之力。
她望着自己下身被池照影侵入的模样,淫液四下涂抹,还有粗长又挺硕的肉棒。
她惯常不太好意思直视这根道具,每每都只瞥一眼便挪开目光。
说来也挺好笑的——毕竟,她可是一个Alpha。
仅仅多看了一眼,仅仅想到阿池正在肏自己,便忍不住地身子一酥,小腹自发地缩了缩。
又咬紧了……
郁离无措地合上眼,不敢多看。
女人温热的体温裹在颊侧,这般亲密短姿势让郁离心下熨帖,有些说不上来的心动。
她忍不住蹭了蹭池照影的掌心。
“睁眼,看着它。”池照影的声音愈发低哑,性感又多一分,落在耳朵里说不出的撩人。
郁离被这句命令弄得后腰发软,小腹紧绷着,穴肉甚至咬得更紧了。
她害羞,不敢去看下身的景象,只稍稍睁开眼,眼帘下含着一汪泉,水润润的,妩媚极了。
视线半清不楚,她再度闭眼,凭直觉去寻池照影的唇。
亲昵的、柔软可欺的,把唇贴在池照影唇上。
撒娇一样。
“姐姐……”她叫出来。
池照影一愣,霎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心房化了满腔的水,她侧头蹭了蹭郁离的唇。
也不再开口,只专心于下身的动作。她仍旧没有收回手,握着郁离的手腕,把娇柔的大小姐禁锢在身下,有些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郁离闭着眼,能清晰听见阴茎撑开自己身体的水声,她耳根泛着软,身子一片酥麻,被肉棒弄得低喘。
双手交迭在一起,池照影只用一只手压着,其实只消轻轻一扯,就能脱离Omega的掌控。
但郁离没有,她依旧软柔,被池照影压在床头,一下下地操弄。
另只手早已滑了下去,撑在她肩侧,有了更切实的支点,动作也变得顺畅。
郁离感觉自己落入一片薰衣草的海洋,阳光热烈,花香缭绕,做成浅紫色的网,尽数把她包裹。
“唔——”又一次插入,郁离轻轻哼了一声,尾音有些娇,软乎乎的,像是融化在舌尖的奶油。
池照影低喘着,稍稍收紧虎口,握紧了郁离的手腕。
想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郁离呜咽着,指节渐渐蜷紧,被撞得紧贴在床头,她含着泪,有些吃不住,“姐姐,池姐姐……退出去点,呜…好撑……”
“太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