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生的路只有一条,哪怕能够死而复生,也一样无法回头。
乌丸莲耶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父亲了。
他太清楚琴酒的固执,就像清楚他自己,他们父子俩在这上面一脉相承,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除非物理毁灭——很明显,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他。
虽然如此,他仍然不想认输,这可能只是垂死挣扎,但那毕竟是他……毕生的野望。
乌丸莲耶只能打出自己最后一张牌。
“我,为此付出了一生,”他慢慢地说道,凝望着琴酒的眸子如同深邃的黑潭,年轻人的样貌之下,那个老人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我成功地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社会和伦理,跨越了生死,但还是要……输给自己的父亲吗。”
“如果没有我的数据,这场实验未必成功,如果没有我在组织里,你也未必能活到今天,”琴酒的声音十分温和,说出的话语却毫无动摇,“所以不是你输给我,是我们一起赢了,只不过赢了一场错误的比赛。”
深潭中涌起风暴,乌丸莲耶咬牙,尽管竭力压抑,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您凭什么……说它是错误的?”
而琴酒依然平静:“凭你到现在都不敢让我知道,这个实验的代价是什么。”
他甚至没提实验的实施者去了哪里。
风暴瞬间停歇,半晌,乌丸莲耶紧绷的身体一松,泄气般地倒在椅子靠背上,移开目光,不愿意看父亲的表情。
“是啊,我不敢。”因为他太知道琴酒会怎么看待那一切了,那也是他怀疑父亲会恨自己的原因之一啊。
但即便如此,琴酒还是默认了他进行这场实验,是他……把父亲拖进了罪恶的深渊。
琴酒的神情却很温和,甚至眸中依然泛着淡淡的笑意:“不管是什么,现在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了。”
那双黑瞳骤然睁大,乌丸莲耶望向父亲的双眼,脑海中却不由地浮现出许多、许多年以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的场景。
苍白、高傲、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银发男人低下头,垂眸看向他,即使笑着,那双锋锐的眼眸里也依然透着冷漠。
“就他吧。”男人以随意的口吻说道,和选取一个商品没有丝毫区别。
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年龄更接近当初,他甚至仿佛能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
那种强烈的……不甘。
这份不甘在发现琴酒的来处之后到达顶峰,或许他生来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向往就越是怨恨,可琴酒已经死了,死得狼狈不堪、干干净净,他可以继承琴酒的遗物,却无法触碰养父的灵魂分毫。
与他漫长的生命相较,乌丸莲耶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琴酒始终像高山上的云雾一般笼罩在他心底,不管攀得多高,都如影随形。
直到此刻,云消雾散,父亲的容颜还是百年前初遇时的样子,眼神却柔软下来。
他说——“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
乌丸莲耶根本没想到自己内心会涌起这样巨大的……欢喜。
这个来自大陆的,云雾般高高在上的男人终究被他拖入深渊了,他们血脉相连,身怀着一样的罪恶,连死亡都无可改变。
原来这才是他耗尽一生,跨越所有障碍,燃尽所有可能之后……真正的毕生所愿。
想到这一点,死亡的威胁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怖了。
那双眸中纯粹的欢喜让琴酒微微一叹,而尽管被这样强烈的情感环绕,乌丸莲耶还是没有沉默太久,几十秒后,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直起身子。
“我可以死,”说出这句话时,年轻人的声音还是有点发颤,但已经几乎能被忽略了,因为下一句话中的情绪多得没法用“年轻人就是情感丰沛”来解释,“但求您活下去。”
琴酒笑了笑:“看来,你比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我。”
乌丸莲耶露出苦笑,这算是了解吗?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他能明白了吧,琴酒不是追逐死亡的人,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犯下罪孽就自我了断,可他仍然有必须死去的原因。
“我可以销毁所有的实验资料,”乌丸莲耶试探地说,“原本就没有剩下多少,而且您的资料早就已经全部销毁,不会有人知道您的来路,也没有人能重新开始这一切。”
“我明白,”琴酒点头,“如果我想要活下去,当然是可以的。”
他话语中的拒绝之意很明显,乌丸莲耶却像是完全丧失了察言观色的能力,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第三架直升机,我还没来得及送给您,底下那些人不可能上来,一旦我死了,这个建筑就会由下至上地开启自毁装置,一切都会掩埋下去。”
琴酒看着他,缓缓摇头。
他抬起手,像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用手掌拂过放在桌面上的枪,魔术场景再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俄罗斯套娃。
乌丸莲耶压根不想知道这个套娃是怎么到琴酒手上的。
琴酒把套娃的最外面一层拿开,放在一旁,语气几乎是温柔的,像是在诱哄孩童:“别担心,死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对此很有经验。”
这地狱笑话没能让乌丸莲耶笑起来,他艰难地牵了牵嘴角:“您连我最后的愿望,都不愿意实现吗?”
“最贪婪的孩子也不会向父亲索取那么多的,我对你足够好了,”琴酒摘下第二层套娃,“我们的运气好像还不错。”
眼睁睁看着死亡迫近的感觉并不好受,乌丸莲耶移开目光:“即便如此……您给我一颗子弹也就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醒来成了白金翰员工作者kekekela第1章那天碉楼上阴云密布,高启盛狠狠推开高启强,一切就发生在分秒间,即使高启强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开跄,下一秒高启盛颈部就中了一跄。阿盛!耳边高启强悲痛的唤着他的名字。剧烈的疼痛自颈部袭满了他全身,然而他连痛呼的时间也没有,奋力扑向李响。自己惹出的麻烦…四周惊呼喊叫乱作一团。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你快停下!有人看着她从天而降掉入温泉,一睁眼就被邪魅的他挑起下巴,既然她那么喜欢看,那就让她看个够你快放开我!你是吸血鬼她马不停蹄要跑...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我从鲜血荒地历练归来的时候,作为穿越来的新晋德鲁伊,已经初步具备了在暗黑大6生存的能力。我正一边幻想着未来的某一天里能够一身暗金装备狂虐墨菲斯托拳打波罗脚踢巴尔的时候,却又被道格和格夫这两个救过我的野蛮人兄弟拉去训练场,以我根本不会弓箭为由,进行了一番恶补训练,结果不仅箭法没练出来多少效果,反而又把高贵强气的亚马逊女王拥有完美御姐身材的莎尔娜给得罪了。...
简介女主身穿透视有空间大阴阳师(一招将敌人灵魂打出体外,一个响指将敌人肉身烧成灰烬),超级强悍…不看风水不算命,爱看热闹,喜欢示敌以弱,扮猪吃虎…怕麻烦,常女扮男装…男主侯爷,男美人鱼,专情犟种(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超级难骗…不念权不慕势,敢爱敢恨…认定女主就是失踪已久的未婚妻,甭管你怎么骗,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