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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没有给她放松的机会。
阮宜试图从他有力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推拒之间,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她小脸微微红,呼吸很是急促。
伏在秦深的胸前,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身下似乎已经开始濡湿。
阮宜绵绵地抱怨:“你吓我一跳。”
秦深淡声:“吓什么,猜不出来我是谁么。”
阮宜目光扫向他硬挺的五官。在黑夜里她看不分明,只是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吐息。
阮宜决定先给他一个枣子,而后再狠狠声讨。
于是,甜甜地撒娇道:“你是我老公呀。”
秦深轻笑了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
阮宜:?
她怎么莫名听出了一种幽怨感。
她怎么听不明白呢。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恶狠狠声讨他:“你为什么这么早关灯,是不是忘了你老婆也要回主卧睡?”
秦深沉默片刻,看向伏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手指把玩着她的长。
随后道:“我只是刚从澳洲回来,在倒时差。”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今天出差。”
“也对,凌晨我走的时候,你似乎一点都没察觉。”
他的语调似乎毫无波动,只是陈述事实。
但阮宜偏偏听出了一种淡淡的控诉。
阮宜:……
这就很尴尬了呀。
本来是她来控诉秦深,这下反倒被秦深控诉了。
秦深这一天是出差了吗?
她努力从脑海中调动记忆,才记起来前几天秦深好像确实有说过,他有个临时远差要去澳洲。
秦深抬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好像我马上飞回来这事,你并不期待。”
她咬着唇,此时耳边他心跳的声音,十分有力。
仿佛一种无声的控诉。
阮宜开始支支吾吾:“我,我忘了嘛……”
她声线刻意放软,哄人一般。
“老公,原谅我嘛,好不好~”
“下次你出差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说好话一直是阮宜的拿手绝技。
不要命地往外撒甜言蜜语。
秦深手臂收紧,将她从他胸前拢到他的颈窝。
他并没有开口。显然,小姑娘根本没意识到实质性问题。
她环住男人的脖颈,对他的情绪毫无所觉,乖顺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秦深并没有点起夜灯。
漆黑的视线反而让阮宜更有勇气,半撑起身,摩挲着他的唇角,十分上道地送上香吻。
长低低地垂了下来,连她的吻一样,带着淡淡的香气。
男人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但还是接住了她的吻。
看似没有波动,实则大手掌控住她的后颈,掌心干燥温柔,轻轻摩挲着那处肿起的腺体。
吮吻的力度更是丝毫未减,几乎是不容阮宜反抗一般,撬开她糯白的齿关,熟练地扫过她湿热的口腔,强势十足地夺走她的呼吸,直到她被吻得浑身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薄唇。
那股乌木沉香的气息,已然慢慢侵占到她的身上。
阮宜化成了一块玫瑰软糖,喘息之间眼角挂上泪水。
这信息素的气息实在太令人放松。
起先她还尚有余力,努力回应男人强势的吻。结果到了最后,如同泡在温暖灼热的水中,她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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