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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柔被怼的一僵,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最主要的是没法反驳。
固安候府嫡长女,又兼公主伴读,还有皇上亲赐的教养嬷嬷和奴婢。
本就生于权贵之家,又得如此殊荣。
已经超越了京中大多数贵女。
但是她自幼在山村里长大,粗鄙不堪。
想到这里,燕雪柔又挺直了腰板:“出身确实不错,就是幼时没养好,太过粗鄙不堪了。”
“燕雪柔,你是不是没脑子?”顾离冷冷看着燕雪柔。
“顾离,你骂谁呢?”燕雪柔瞪眼怒道。
两人同为郡主,但燕雪柔一向自认为自己比顾离要高一等。
是,顾离是王爷之女。
但她满门都已经没了,如今不过是孤女一个。
若非皇上太后垂怜,早死了。
而自己是庆国公的嫡孙女,家族昌盛,姑母还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怎么也比顾离那个孤家寡人要强许多吧?
“不但没脑子,耳朵也不行。”顾离哼道:“皇祖母寿宴,卿卿进退得宜,可是得了皇祖母和宁王叔祖母称赞的。”
“怎么?皇祖母和宁王叔祖母都夸赞的人,在你这里就成粗鄙不堪了?”
“你这眼光和规矩是要凌驾皇祖母和宁王叔祖母之上吗?”
“顾离,你别胡说八道。”燕雪柔当下就怂了,连连摆手道:“我可没这个意思。”
“汝阳郡主,雪儿只是感慨女子不易,并无旁的心思。”唐晓晓忙说道。
“很奇怪。”越明珠长发高束,一副飒爽英姿女中豪杰的姿态。
“卿卿明明是你的亲姐姐,你却任由旁人欺辱她。”
“更甚者,你还替旁人说话。”
“难道不该帮自己人吗?”
“别说什么帮理不帮亲,毕竟刚刚昌岚郡主可没道理。”
越明珠直接把前后左右的路都堵死了。
唐晓晓脸色煞白,眼眶泛红,盈盈水光登时浮现。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可惜肯吃这一套的人没在这里。
而永安公主最烦这一套,当下便皱起眉头:“年宴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公主息怒。”唐卿卿说道:“舍妹这是自幼生的病。”
“什么病?这么稀奇?”永安公主立刻配合道。
“迎风流泪。”唐卿卿叹一口气:“此乃不足之症,看了多少大夫,总也不见效,我们家都为此很苦恼。”
唐晓晓闻言,手里的帕子差点儿撕碎了。
什么迎风流泪,什么不足之症?
自己好着呢。
“既如此,那今儿本公主就不和你计较了。”永安公主笑笑:“只是,病了就要积极看病,切莫讳疾忌医。”
随行有人“窃窃私语”。
“唐家二小姐原来生来就有病啊。”
“这就能解释通了,为什么每次宴会都能看到她眼红流泪。”
“我还以为是故意扮可怜呢。”
“人家有病,以后还是离远点儿吧,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大毛病,万一惹上了都是事儿。”
“说的也是。”
“我听说,胎里带来的病,大多不能享常人之寿。”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呢。”
更有甚者小声嘟囔道:“如此体弱病秧子,也能入皇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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