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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以为他会忍得再久一点。段温言自小长在富贵人家,应该什么女人的手段都见过。
KTV那晚,虽然是中了药,休息室里火热的记忆,我记得,他也记得。我们都是第一次,却莫名感受到生理学喜欢的吸引力。
他大约认定了,我会趁机勾引他。
可我不吵,不问,不打扰。
哪怕有了身孕,也是段家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对段温言来说,反差极大。
他不过十八岁,克制不住受我干扰。
现在忍不住,想戳破我藏着的小心思,我如他所愿,假装呆滞了瞬间。
然后羞愧的低下头。
再抬眸时,眼里有泪水。
“我,我没什么想发火的。”
“段同学,我知道是我高攀了你,要不是那晚阴差阳错,你的人生不会被我捣乱。”
“我已经尽量不去打扰你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眼睛很大,哭起来时很容易让人怜惜。曾经村里的孤寡老头就骂过我像勾人的狐狸精。
段温言也被我惊艳的呼吸窒了窒,半晌才愠怒道:“不许哭,不许看我。”
十八岁的男孩,再凶能凶到哪儿去。
我小声啜泣,把段温言逼的落荒而逃。
书房门响起,我眼底的泪渐渐淡去。
又低头开始背我的单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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