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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没有手套,我下手重的能掰断你?”“我每次戴上手套,是不想你太辛苦……不然你以为什么?我吃饱了撑得?天知道我每次忍的有多难受,多、不、爽……”“所以林承,我再确认下。不戴手套,用你刚治好的及把上你,是吗?”林承盯着那双危险的眼睛,心一横,“少他妈跟我讲大话,有本事现在就把我干死。”“行。”话音刚落,林承就被提起来摔到了沙发上,头晕目眩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压上来一个难以承受的重量。好沉……林承下意识地去推,却只摸到硬如钢筋的胳膊。刺啦一声,什么东西弹在他肚子上,像砸了一下似的,他疼的皱眉。他垂下眼睛去看,惊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他妈、怪物吧?“别害怕。”乔玉鹤弯下身,在他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下,“我会很有耐心,在你足够容下它之前。”“……你让我怎么信你?”林承终于反应过来害怕,这还是人吗?这跟刑具有什么区别?自己怕不是真的要被弄死。可是又心怀侥幸,毕竟是抽烟不好。昏暗的房间密不透光,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空气中弥漫着耐人寻味的浑浊气味。林承背靠着床头,在黑暗中像石雕似的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旁边的被子动了一下,才肩膀一颤,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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