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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年:“……”……最后被清洗干净抱上床的时候,江舒年直接一秒钟昏睡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恍恍惚惚,颇有种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感觉,房间很安静,旁边已经没人了,江舒年想起身,却被腿上的酸痛击倒。嘶,真的很痛。昨晚上真的太可怕了。江舒年想跟傅宴礼谈谈,他们可以只进行精神恋爱。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自动下滑么,傅宴礼都过了三十岁,怎么还能这样!不科学。江舒年只能抽象地想,果然是小说世界吗?根本都不需要逻辑的。江舒年慢慢起身,这才发现,他腿上被抹了一层药膏,冰冰凉凉,很舒服。还算他有良心。他下了床,看到床头柜有一张纸条,是傅宴礼的字迹,同他的人一般雍容华美:舒年,抱歉我今天有工作,不能在家陪你,晚上请你吃饭赔罪。下面是诺诺圆润不失风骨的字:爸爸,大爸为什么说赔罪?我先去上学,晚上回来陪你哦,爱你。一大一小的字迹靠在一起,格外温情,让江舒年都气不起来了。江舒年扶着墙出门,走到厨房,傅宴礼给他留了早餐,江舒年热了一下,全都吃完了。他真的饿惨了。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傅宴礼估摸了时间给他打电话,江舒年接起来也不说话,傅宴礼自知昨晚过火,迅速道歉:“对不起,还疼么?”江舒年“哼”了一声。傅宴礼又道:“我晚上回来跪键盘,这样可以原谅我吗,老婆?”这个称呼一出,江舒年差点跳起来,怎么就叫上老婆了?江舒年再也装不了高冷,立刻反驳:“你不准乱叫,我还没答应你!”难怪伯母让他不要太早答应,他几乎不敢想等答应了会有什么等着他。他会被法棍弄废的。那就五十岁再答应好了,五十岁应该就不行了。傅宴礼不知道江舒年心中所想,还在耐心哄着,江舒年躺在被窝里,盖着云朵一般的被子,是许久不曾有的惬意时光。当天晚上,傅宴礼订了上门送餐,江舒年吃了一顿美食,看似消气了,但晚上睡觉时,却毫不犹豫把傅宴礼关在门外。诺诺有点想跟江舒年一起睡,但江舒年今天家居服扣子都扣到最顶上一颗,就怕被诺诺看到吻痕,哪里敢跟他一起睡,于是连同小的一起拒绝。门被毫不留情关上,诺诺皱起小眉毛,认真严肃抬头看他大爸:“大爸,你做什么惹爸爸了?”爸爸从来没拒绝过自己哦,肯定是大爸错了。傅宴礼抱起诺诺,并没有敷衍:“你太小了,不好跟你明说,等你长大了再说。”诺诺思考了一下,语出惊人:“我看到爸爸的嘴有点肿,是大爸不会接吻把爸爸咬痛了吗?需要我给你搜索一下接吻的正确方式吗?”傅宴礼:“……”他怎么忘了,自家小崽可是个天才,上了学懂得更多了。饶是脸皮厚如城墙,傅宴礼也不好跟幼崽解释他吻技很好,只能默认了,抬手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别为大人操心,你只需要享受生命就好。你生日马上要到了,奶奶说定在庄园过,我们一家人一起团聚过生日,好不好?”诺诺之前的生日都只跟爸爸一起,还是头一次有其他家人,他虽然很早慧,但也有三岁多幼崽的小期待,闻言眼神亮晶晶点头:“好呀!大爸,我可以邀请阿提克斯跟陆昀川一起来给我庆祝生日吗?他们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傅宴礼刚刚特意没有提起来要邀请别人,甚至着重强调了一家人,阿提克斯跟陆昀川只是两个黄毛小子,根本不配来。但面对诺诺期盼的目光,傅宴礼还是克制住了吐槽的情绪,被迫答应下来:“好,既然是诺诺的要求,大爸当然答应。”只是他会全程盯着他们的,如果有什么过分举动,直接驱逐出去。“谢谢大爸!”诺诺很开心。江舒年休息了足足两天才恢复活力,幸好他的皮肤比较坚强,两天下来吻痕就褪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可以跟诺诺一起睡觉。他休息好了之后,就要开始工作了,粉底液跟口红广告还没拍。依然是助理跟保镖的配置,江舒年去到品牌方驻国内分公司,对方是个外籍帅哥,但中文说的很流利,见到江舒年就笑着夸他:“你好,江老师,我是品牌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夏向琪。”下象棋?江舒年有些茫然。夏向琪笑着道,语气中非常骄傲:“对,因为我很喜欢你们国家的象棋,我觉得很深奥,我一直在钻研学习,是特意找的中国朋友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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