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墨尘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多谢父皇。若无他事,儿臣便告退了。”
皇上轻轻点头:“去吧。”
云墨尘再次行礼,后退数步,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长宁宫的长廊深处。
云墨尘自皇宫匆匆返回,脚步不曾片刻停歇,满心挂念直奔府中。
宸懿筱自乡野归来,便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之中,仿佛被梦境深深锁住。齐彦,那位医术高的大夫,已数次来访,每次都摇头轻叹,倒是并无性命之忧,然而佳人依旧未醒,云墨尘的心,被忧虑紧紧缠绕。
甫一踏入府邸,云墨尘便如风般掠过庭院,直奔那间弥漫着淡淡药香的房间。床上,宸懿筱恬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而均匀,却触动了云墨尘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让他的担忧更甚。
花扶,那细心的侍女,刚为宸懿筱轻柔地擦拭过脸颊,手中的水盆尚带着未干的露珠,正欲退出房间,恰逢云墨尘焦急步入。她连忙福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王爷。”
云墨尘无暇顾及衣衫的整洁,径直坐到床边,目光焦着于宸懿筱那沉睡的脸庞,忧色难掩:“王妃今日可有好转?”
“回王爷,仍是老样子。”花扶轻声回答,语气中不乏无奈。
“去请齐先生来。”云墨尘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目光未曾离开宸懿筱半分。
“是。”花扶应声而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沁曦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未几,齐彦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房门口,步伐轻盈,声音温和:“王爷,您找我?”
云墨尘闻声转,望向齐彦的目光中仿佛燃起了希望的火花,急切之情溢于言表:“齐先生,不是说王妃体内的毒素已清理干净了吗?为何她至今仍未能醒来?”
齐彦缓步至床边,神色凝重:“王爷莫急,容属下再为娘娘细细诊察一番。”
云墨尘闻言,立刻侧身让位,心中暗自祈祷,愿这一番诊察能带来好消息。
齐彦缓步至床边,轻柔地拾起宸懿筱的手,细致入微地探察着脉象,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之放回被褥之中。他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云墨尘身上,“王爷宽心,王妃脉象沉稳,体内亦无半分毒素侵扰之迹。”
云墨尘眉宇间仍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但为何王妃至今仍未醒来?”
齐彦轻声细语,“或许是王妃体质素来柔弱,恢复需时。”
云墨尘微蹙眉头,不解之情溢于言表,“可齐先生先前不是已为王妃精心调理过身子吗?怎会……”
话音未落,床上宸懿筱似是被这轻柔的对话唤醒,眼皮缓缓掀动,一抹虚弱却温柔的光芒在眸中闪烁,轻轻唤道:“殿下……”
云墨尘闻声,猛地转身,只见榻上佳人正缓缓睁开眼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释然。他急忙移至床边,语带焦急又满含温情:“筱筱,你醒了?感觉如何?”
齐彦见状,识趣地退出了房间,留下这对久别重逢的璧人。
宸懿筱的意识逐渐清晰,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墨尘的脸庞上,声音虽弱,却充满了坚定:“殿下,我无碍。”
云墨尘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伤口还疼吗?”
宸懿筱轻轻摇头,目光中满是理解与温柔。
云墨尘望着她,内心五味杂陈,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宸懿筱洞察其心意,抢先一步道:“殿下,莫要自责,我真的没事。昔日殿下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如今能有机会为殿下分忧,我心中欢喜得很。”
此言一出,云墨尘紧绷的脸庞终于绽放出久违的笑容,自宸懿筱受伤以来,这笑容如同春日暖阳,再次温暖了整个房间。
“你呀,真是让我又爱又怜。稍后我再请齐先生来为你复诊,顺便再好好调养一番。”云墨尘的语气中满是宠溺与释然。
“一切听从殿下安排。”宸懿筱笑得温婉,心中暗自思量,只要能睁开眼,再次望见这心心念念之人,即便是身上的伤痛,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喜欢新婚夜,嗜血王爷突然跪下了!请大家收藏:dududu新婚夜,嗜血王爷突然跪下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