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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喝了酒,还是要谨慎一点,怕走错房间,或者进到别人家这种乌龙事件,所以谨慎点好,眼睛在回家的路上已经适应黑暗了,所以进屋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看到屋里的沙发是自己熟悉的沙发,电视是自己熟悉的电视,嗯是自己家没错,自己没喝了酒乱跑,再说了钥匙能打开大门还不能证明这是自己家吗,电视沙发还有中间的隔帘自己都很熟悉,别人家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熟,这就是自己的家了。
自己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床上睡把,省的闹出什么麻烦,然后往自己睡觉的方向晃去。
一走过隔帘发现床上还有床幔档着自己的视线,奇怪我什么时候装的床幔呢,随手拉开好像有个人,打开手电照过去,是一个丰满白嫩的女人,因为是侧躺的背对着自己,那白嫩的肥臀就对着自己,好像有一丝熟悉,是谁呢?
在自己床上的赤裸漂亮女人……
,那只能是秀芬(奶奶)了。
不对啊秀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这是又做梦了,我又梦到秀芬了,秀芬我好想你啊,你早早的走了,今天建国也走了,接着就趴在白嫩的屁股上痛哭起来。
爸爸其实在爷爷开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毕竟大晚上的爷爷没回来也不放心,爸爸也睡不着,听到爷爷开“自己”屋门的声音就放心了,因为爷爷的房间和我们的房间的门和门锁是差不多的,所以就放心的开始睡了。
接着好像听到客厅有些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不会半夜来开自己的屋门,而当爷爷走到卧室,要拉开床幔用手电照射妈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因为爸爸在最里边,妈妈在最外边。
本以为会出现什么尴尬场面,没想到会看到爷爷一身酒气泪流满面的抱着妈妈白嫩的肥臀痛哭,爷爷是从不喝酒的,平时只是抽几口烟,今天却伶仃大醉,气氛有点微妙。
这时候我和妈妈也醒了,妈妈尖叫一声赶紧用毛毯遮住自己的胸口,随后看到是爷爷在哭趴在自己的屁股上在哭,所以屁股没敢动。
我则是有些茫然,被一系列的动静吵醒后,发现爸爸在向妈妈使眼色,妈妈用毯子捂住自己胸口,爷爷趴在妈妈的白嫩屁股上痛哭,发生了什么。
爸爸对着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指了指痛哭的爷爷,意思就是爷爷现在还太激动不要点破爷爷的美梦,要不然会更尴尬,后边再找机会解释,然后随手把床头的灯打开。
多年的夫妻就是默契,妈妈马上就明白了爸爸的意思,尝试着把爷爷叫起来,总不能趴在屁股上一直哭吧。
妈妈:“石头哥……,你没事吧”
妈妈其实也没见过奶奶,但是爷爷奶奶一些称呼还是从爸爸那里知道一些的。
爷爷抬起头看着妈妈:“秀芬真的是你,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过你了”,说着就跟妈妈来个紧紧地拥抱,因为妈妈坐了起来毛毯慢慢掉落,妈妈的白馒头就被爷爷的胸膛挤压变形从两边挤出很多白嫩的乳肉,妈妈其实有点尴尬脸红,听到爷爷呜呜——的痛哭,就轻轻地拍着爷爷的后背。
爷爷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放开了妈妈这时候才注意到我和爸爸:“狗蛋和思娃也在啊,对了狗蛋你还没见过你奶奶真人呢,快叫奶奶”
我有点无语,要给自己的妈妈叫奶奶,更无法理解的是,爷爷怎么会把妈妈认成奶奶的,要知道她们年纪相差那么大啊,这简直……。
后来我才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奶奶确实是应该和爷爷是同龄人,但是奶奶在爷爷眼里却又并不老,这是很合理的。
因为奶奶去世的特别早,二十多岁就去世了,那么奶奶的形象在爷爷的眼里就定格了,永远就是那个年轻美丽的形象,哪怕多年以后自己已经很老了,记忆中那个年轻的女人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年龄,但在爷爷眼里不老反而很年轻,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奇妙现象。
我:“奶奶好……,奶奶您真漂亮”
妈妈轻轻揉着我的头顶:“狗蛋乖”
爷爷这时候脸上露出了意思欣慰笑容,可是很快就又消失了。
对着妈妈说道:“你走了,就现在建国也走了……哎……”
爸爸道:“虽然建国叔走了,但是建国叔自己知道的话,肯定不希望您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然后对着我和爸爸说道喃喃道:“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一个村都姓李,而就我们一家姓杨吗?”
我有些茫然:“好像听您说过,我们家是从外地搬过来的”
爷爷有些苦笑道:“搬过来……哈哈……搬过来,那他妈叫逃难过来的,说搬过来好听一点而已”
爷爷:“当年你太爷爷在战乱年代逃难过来的,一家人活着就不错了,不要奢望什么搬家了,虽然排除万难留下来了,但是生活还是很艰难”
爷爷对我说道:“你可能今天感觉一个村的,就是姓氏不一样没什么感觉,但在当时你没很多兄弟,没有宗族关系网,还跟整个村姓氏不一样,简直就是举步维艰啊”
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别处,去别的村呢”
爷爷却在笑:“搬去哪里?当时已经一无所有了,搬去阎王殿吗?别的村吗?这个村是唯一肯收留的”
我心里很震惊,对于今天只是个生活问题,但是当年却是个生存问题。
爷爷继续说道:“如果说当时是几乎活不下去,那解放后就是能活下去但很艰难,人有时候的幸福很简单,不一定要自己过得很好,只要身边有比你更惨的人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们家就是那个很惨的,你太爷爷太奶奶给我张罗婚事后不久后就走了,虽然分了田地……”
爷爷越说越愤怒:“虽说每个人都分的有田地,当年是农田的好坏,地理位置路况怎么样这些操作空间很大,不同的劳动强度却是一样的工分,对于我们这个外来的人,长辈也去世的小年轻,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给我们分配啊,那些持力不讨好的事,容易得罪人的事,你觉得应该分给谁,底层就是弱肉强食,我再怎么卑躬屈膝的讨好别人,但始终感觉融不进去”
这时候爷爷瞪着红眼珠子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我有些害怕,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些,有时候农村会出现本地人排挤外地人的事,但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更赤裸裸一些。
爷爷有些哽咽:“因为这些屁事,我当时差点就跟记工分的人打起来,但想到家中怀着孕的妻子,还是隐忍了下来,当时你奶奶营养不足,再不补充营养就有流产的风险,到时候一尸两命,这时你建国爷爷看不下去,接送了一只野兔给我,我的那些打猎技巧也是跟他学的,但因为毕竟是新猎手,几乎打不到什么猎物,那把枪也是他送给我的,那把枪不仅仅是一把枪而是一个胆子,你应该有点印象,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最好的朋友,是打开村子里关系的一个开口”
确实是,我的记忆中好像记得爷爷曾经有一把猎枪,在我印象中爷爷总是笑呵呵的,好像跟谁都很熟的样子,像个老好人,也许那是不得已的外表。
这时候妈妈温柔的替爷爷擦着眼泪。
爷爷也温柔的抓着妈妈的手继续:“虽说后边不充了营养,但是有点晚,你奶奶生下你爸不久后就去世了,因为没钱丧葬也是草草了事,你奶奶去世后家里没人,我每次出门干活,都要把你爸爸放在你建国爷爷家里,毕竟我家里已经没大人了,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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