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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绿见她这个德性就来气,也没收力,七分恐惧三分狠劲坐下去,真有点想和姜央同归于尽的感觉。
“哼…”
姜央闷哼一声,腹部的劲上冲,胸口重重跳了一下。“咳咳,桑小姐…明天我要给猪猪们称重,你也去吧。”
桑绿膝盖放松,完全不撑力,两人接触的部位紧贴烫。“你不就喜欢重的,现在又挑什么?你跟猪一块过得了!”
再喜欢重的,也受不了百来斤的体重直接往软肋上使劲。
姜央扶上她的后腰,一拉,桑绿上半身压了下来,受力面积变大,重量一下子就轻了很多。“可我只想和你睡觉。”
桑绿手肘撑在姜央脑袋两边,两人的身体隔出距离,眼眸挂着冷笑。“可我不想。”
刚刚那么一贴,未吸收的粘液染得四处都是,桑绿薄薄的睡裙吊带没了遮挡作用,半透明流连在曲线上。
姜央对吊带没兴趣,但对布料上勾勒出的蔓越莓很有兴趣。“为什么?”
桑绿一巴掌拍上胸口那只热乎的手,没拍掉,那手上的粗糙仿佛嵌入蔓越莓上的颗粒似的,摸得又重又深。“你身上的虫钻出来,爬到我身上怎么办!”
姜央眸子里的笑藏不住了,大笑了好一会。“你怎么还在想人蛊的事,我都说了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你要相信科学。”
“你相信科学?中堂里摆着的那些神像是干嘛用的!”
桑绿嘴上不饶人,但逻辑上线后,也确实觉得不太可能。她脱下半湿的吊带,重重擦去姜央身上的液体,擦去一层皮似的,疤痕微微凸起,没有虫子起伏的痕迹。
看来论坛上的传言多半为假,可姜央这满身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姜央拍拍她臀部。“再不起来,它们饿疯了,就真要喝人血了。”
咕咕——
桑绿一个翻身起来了,捡起姜央的睡袍披着。“那你快去弄!”
姜央起身,取了一身干净的袍子,随意披上,出了房间,片刻,端了一盆血进来。“这是猪血,你可看清楚了。”
桑绿嘴硬,小声嘀咕。“谁知道是不是呢?”
这么大一盆,要是人血,每天都喂养的话,那可得天天杀人。
姜央开棺,捧出一盘一盘的灰坛。“这些都是我的小宝贝。”
桑绿条件反射。“大宝贝不会是我吧。”
姜央:“大宝贝是我的猪猪。”
桑绿十分庆幸自己没落到和阿木一个地位,落眼灰坛,不是照片上的人形彩绘瓶。
烟灰细腻纯净,给人凉飕飕的感觉,不似害怕的寒意,是独属于秋天的清爽感,只一眼,桑绿就颇有好感,连里头蠕动的躯体,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了,但还是不太敢碰。“它们…要怎么喝血?”
姜央手沾了点猪血,悬空,血液半凝固,稀稀拉拉掉回去。“你看,这个样子的血是最干净最好吃的,我的小宝贝们吃不得脏东西。”
真讲究。
桑绿蹲到旁边。“吃了脏血又会怎样?”
姜央想了一下。“像你一样,会拉肚子。”
桑绿:……
姜央染血的手埋进灰里,平平的灰面拱起一座小桥,桥体抖了抖,细灰落下,露出几乎透明的小胖虫子。
有些像蚕宝宝,但比蚕更肥美,明明生活在灰里,却一尘不染,灯光的黄透过它的身体,漾出漂亮的流质黄。
桑绿没见过如此好看的虫子。“这些……叫什么啊?”
虫子这个称呼已经配不上它了。
姜央嘬嘬嘬几声,灰面拱出十数座桥,“蚕宝宝”扭着身体,甩着尾巴,磨蹭到姜央手边,咕咕舔血,然后…吐出透明的粘液。
桑绿:怎么还边吃边吐?
姜央:“它们是吸血鬼家族。”
桑绿:……是最近又刷到什么小电影了吗?
“吸血鬼家族”口..器小,每吸一口,脑袋就探一下,血成线注入体内,黑红也成了有质感的颜色。
桑绿喃喃。“好漂亮。”
“你来试试,很舒服的,阿木常常喜欢喂它们,现在它们都胖成猪了。”
桑绿:“你不是说这是死人用的?活人用…不会出问题吗?”
姜央垂眸,勾连下指尖的粘液,点点抹在桑绿手腕上。“吓唬你的,活人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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