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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绿好笑,对方也不算完全没有情商,至少没有真的把原因说出来。“他们说的祭祀仪式是……”
“鼓社节,要做三个月呢。”
“这么久?我看村子里没什么人,都在家里准备?”
“是啊,下个月才开始呢,也不知道他们在着急什么,我都还没开始准备。”姜央踩上田埂一侧堆积的竹竿子,张开双手保持平衡。
桑绿虚扶她腰后。“你?三个月的祭祀你都要在?”
姜央居高覷向她。“所有的祭祀,我都是主角。”
桑绿眸子微暗。“那寨老呢?他看起来比你厉害哦。”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然后呢?哪里不一样?
桑绿等了一会,没等到姜央的解释,心下疑惑。
小皇帝骄纵的性格也能容忍有人和她平起平坐吗?
桑绿故意挑拨。“如果我想参加,是要你同意,还是那寨老同意?”
“当然是我,整个巫山,我说了算。”
桑绿微弯的眼睛露出一丝狡黠。“可寨老并不喜欢我,想赶我走呢。”
姜央嘴角瞥了瞥,似乎很烦提到他。“他是老头了,我才是九黎最亮的太阳,我让你留下你就能留下。”
“那…我留下能做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姜央很喜欢阳光,闭目仰头,张开双臂,碎在光晕中飞扬,长袍也随风飘舞,蒙住了桑绿的双眼。
袍子加了一层滤镜,青色朦胧的姜央,很美很仙,仙得不像人间可有。
她孑然一身,仿佛什么都不在乎,随时都会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桑绿好一阵失神,袍尾一掠即去,也带走了心头那股,来不及抓住的酸涩。
“姜央,这世上真有鬼吗?你那张黄纸真的能把鬼给锁住?鬼真的灰飞烟灭了?”
那凄厉的鬼叫声回荡在脑海里的声音,能勾起一个人心底深埋的恐惧,桑绿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姜央哼出一声轻笑。“鬼怎么会死。”
“可在奎奎叔家,你说那鬼死透彻了。”
“我骗他们的。”轻悠悠的一句话,没有一丝道德的拘束,骗了就骗了。
“为什么要骗人,他们那么相信你。奎奎叔只是想和母亲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你一句话就让他把母亲送走,那鬼难道真与他母亲有关?”
“当然没关系,他不听话,得受到惩罚。”
桑绿斥她荒唐。“你凭什么惩罚他,就因为他不听你的?”
姜央神色平淡。“不听话,就惩罚。”
桑绿总是等不到姜央理由,就像对方从来没有义务向别人解释什么,她渐渐不再等了。“那两只鬼在哪?”
姜央转头看向桑绿,似乎在看她,又似乎错过她看向别处,那带着暖阳的笑容,诡异又恶劣。“你说呢?”
桑绿心里,感觉周边一圈都阴风阵阵,脖颈僵得不敢偏头看,心里不断默念马克思,坚定地给自己套上唯物主义的外衣。“我…我怎么知道,我们共产主义的接班人从不相信鬼神之说。”
“那就好,先让她们跟着你吧。”
桑绿:!!!
“什么东西就跟着我?!”
“鬼没有实体,需要附着到人身上才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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