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记嫂子,我哥呢?”
任远志看着对面穿着一身轻薄睡衣的萧月涵,局促不安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想低下头,可余光忍不住又偷偷瞄了过去。
萧月涵三十出头,是熟透了的年纪,简直就跟沙瓤大西瓜一样,一咬满嘴齁甜的汁。
而且她现在就穿着这么件黑色睡衣,盈盈一握的纤腰若隐若现,而裙下的那双腿在水晶吊灯下,如羊脂白玉般凝腻,连毛孔都看不到。
当然,比起她的身材长相,更迷人的,还是她高贵的身份——
华工大博士!
浔阳开发区党工委书记!
全县最年轻的党委书记,也是唯一的女书记!
父亲还是隔壁县的前县长!
所谓的天之骄女,不过也就是如此了!
【政哥可真有福气啊!】
【同人不同命吶!】
任远志轻轻喟叹,心头有些酸楚,也有些迷惘。
他和王政是发小,过去念书时,王政成绩比他烂多了,他一直都是王政学习的榜样。
可谁知道王政走了什么狗屎运,俩人同时通过公考进入县委政研室后,王政竟入了县委书记许志明的法眼,让他做了联络员,又给他介绍了萧月涵这么位县长千金,更是一手将他提拔到了县委办副主任、政研室主任的要职,年纪轻轻就已是正科级干部了。
可他呢,在政研室里没干半年,就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发配到了鸟不拉屎的王集镇。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牟足了劲想往上爬,苦活累活抢着干,为老百姓着实办了不少实事,可上头没人,根本不受重用,一直郁郁不得志,到现在连副科都没解决,还是个苦哈哈的小科员,连别人自嘲的【妇科病】都混不上。
他有时候都有种错觉,好像有人在故意打压他一样。
他也不是没想过走王政的门路,尝试着抱住这条粗腿,找机会往上爬爬,但王政虽然肯见他,可见着他就是笑呵呵的,玩味看着他,只打官腔,不往正题上引。
可今天,萧月涵这位书记嫂子却是突然给他发来消息,让他来家里一趟。
他还以为是王政要见他,可没成想,没见到王政,却见到了这幅见了鬼打扮的萧月涵。
“远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在王集镇上班吧,工作咋样,还顺心吗?”
萧月涵没回答任远志,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小吧台拿了瓶红酒,俩高脚杯,放到桌子上一边倒,一边问道。
“谢谢嫂子关心,还行。”任远志陪着笑道,但心里纳闷,这咋还喝上了。
“还行?既然还行,这么多年了,咋连副科都没解决。”萧月涵掩着嘴吃吃笑了两声,促狭的看着他。
任远志立刻满脸尴尬。
丢人了啊!
“喝点吧。”
而在这时,萧月涵捏着高脚杯,弯腰将酒杯轻轻推到了任远志面前。
“谢谢嫂……”任远志慌忙道谢,刚要伸手去接酒杯,可眼睛瞬间直了,呼吸急促。
萧月涵这一弯腰,轻飘飘的睡衣领口便垂了下来。
“远志,你不老实啊!”而在这时,萧月涵笑嘻嘻的调侃道,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任远志的额头。
任远志的脸颊胀得通红,脑袋都快要埋进裤子里了。
丢大人了啊!
不过说句实话,光是这一小小的举动,确实让他心神荡漾,任远志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
“远志,想来嫂子下面干吗?”可就在这时,萧月涵娇柔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任远志脑袋嗡隆一声,错愕仰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