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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森,米莉森,米莉森”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耳侧回荡,忽远忽近的环绕在四周。
又似乎在顷刻间化为一个女性的声音,“收下我的露滴,我最后的丰饶”
锥心的疼痛自黑暗中传来,“好疼”
睁开双眼,眼前是木质的房顶,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
我是谁?
这一想法刚刚浮现,脑海中便突兀的出现了三个字。
米莉森。
这是一个黑暗的房间,只有一簇昏黄的烛火微微摇曳,微风穿过布满空洞的房间,出一道道呜咽之声。
房间的另外角落,是四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能够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自己应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只是每当试图响起其他的信息的时候,锥心的疼痛就会不断的浮现,那是源于缺失的右臂,如同千万只老鼠在撕咬着自己的身体一样,冷汗滑落,忍不住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是哪里?
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摸着身下的木板,粗糙的纹路磨过指腹。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登登登!”一阵脚步声传来。
陌生的恐惧就像是一只只噬人的蚂蚁爬上心头,立刻向着墙角的位置缩了缩身体。
“嘎吱。”
一个白色短的年轻男人走进屋内,金黄色的双瞳在黑夜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格外显眼。
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涌来,那是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金黄色双瞳,父亲两个字不自觉地在脑海浮现,不知道怎么的,一股亲切感涌上心头,竟忍不住冲上前去抱住了他,叫道:“父亲!”
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父亲似乎并没有像记忆中那般抱住自己,只是摸了摸头。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
她从父亲的怀里抬起头来,那是一个亚麻色齐肩短的女人,她左眼闭合,睁着金黄色的右眼,那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感觉,加上与她一样的眼睛,“母亲!”
感受着母亲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感觉,一直悬着的内心也终于放下了。
寒来暑往。
有一天,父亲突然神秘秘的拿着一张叫做纸张的东西,说我们要是有什么要记录的事情全都可以记录下来。
还教会了我们怎么写这个叫做日记的东西,姐姐和幺妹都不喜欢写日记。
母亲说那是很贵重的东西,需要很多卢恩。
碎片纪一五三年五月初,天气阴。
父亲教会了我写日记,嘿嘿,好开心。
太好了,自己可有很多事情要记录啊。
碎片纪一五三年五月底,天气晴。
“这样吧,你叫我大姐,我叫你二姐,我俩各论各的,但幺妹只有一个。”
在父亲与母亲不在的时候,大姐与二姐总是会争论到底谁才是姐姐,直到终于有一天大姐实在是受不了二姐的纠缠了,这件事情也落下了帷幕。
碎片纪一五三年六月初,天气阴。
今天是见到父亲的第一个月,父亲请我们吃了一种叫做泡面的东西,好开心。
哦,有个叫格威的老爷爷也来一起吃了。
碎片纪一五三年六月底,天气多云。
父亲在家的周围种了好多金黄色的花朵,听说是叫金轮草的东西,就是我们平常吃的泡面的原料。
父亲种下之后他们就一下子长了好多出来,可为什么我做不到啊,好奇怪。
碎片纪一五三年,七月初,天气晴。
“噗!”
“父亲吐了好多血!”
“你当老娘是什么便宜货吗?想骑就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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