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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七月,天气热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样。
白天还好说,在有空调的公司里感觉不出外面的酷暑,下班出来,特别是回到家里就好似进入地狱之火炼狱。
我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边,晚上开着窗子还有些许的微风,他们住在里边,加上帘子的遮挡,真是密不透风,每天夜里我们都要起来冲几次凉。
大家都在想办法,想的结果是一筹莫展,那时我们都没有钱买空调,还有,也用不起电费。
一个周六的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就关了灯躺在床上聊天。
开始聊些各自公司里的事情,后来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条件,无奈之后是大家的一阵感慨。
那边许剑突然说:“要不这样,晚上关灯之后,咱们把帘子撤了吧?这样通风会好一些。”
一阵沉默之后,老公缓缓地说:“可以,我没意见,两位女士呢?”
我和小雯都表示听你们男人的,意见通过之后,两位只穿短裤的男士就开灯忙活开了,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们之间的帘子。
关灯再次躺到床上之后,那两口子首先兴奋地表示舒服多了。
许剑还调侃地说:“明天拉根铁丝,把中间的帘子搞个活动的,你们要是想办事,就把它拉上,我们俩耳背。”
老公忍不住大笑起来:“彼此彼此,深圳速度,明天就办。”
大家谁都清楚,天气热得静静地躺着都出汗,谁还有心情办那事。
刚开始关灯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谁也看不见谁,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隐约可以看见对面的影子。
我感觉他们看我们比我们看他们清楚,因为他们是从暗处往亮处看,我们在就在这条光路上,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了新的尴尬,天亮了,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两个女人还无所谓,都是长裙的睡衣。
男人可惨了,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三角裤,早上起来时的自然反应,那个东西挺得高高的。
而且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两对在宾馆偷情的男女,有帘子隔着还没有太强的感觉,去掉遮挡之后,就好像一下子光着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样。
吃过早饭后,两个男人拉上了铁丝,用几个钥匙扣做成了帘子的挂环,我和小雯把它缝在帘子上。
刚过十点,屋里就热得待不住了,我们就商量去哪里躲避煎熬,最后决定去海泳。
急急地准备好泳装,逃命似地出了屋子。
外面比屋里凉快很多。
出来后我们就乘车往海边去,正午时分,终于到了一处比较隐蔽而又尚未开发的海滩。
烈日骄阳,空旷的海滩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看样子也是来游泳的,周围连个可供换衣的遮挡都没有,真后悔没在家里换好泳装。
只好让老公们转过身去望风,我们两个女人蹲在带来的小阳伞后面快速地换装,然后再给他们望风,跟做贼一样。
装好各自的衣服,放在海边显眼的位置,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海里。
真舒服,海水一下子将酷暑挡在了我们身体的外面。
小雯家在内陆,不象我们三个在海边长大的,她不会游泳,自然地就担负起在岸边看衣服的工作,只是在浅水里扑腾。
我们三个向深海游去,真是畅快,大约半小时后,老公说有些累了,我们就开始往回游。
回到岸上时,看到小雯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看着衣服,好像还哭过。
我们顿觉有些过分,赶紧一起过去哄她,好容易把她哄开心了,就开始午餐。
午餐后我又想到深海,老公说他累了不想去,许剑却兴致极高,商定的结果是我俩到深海,老公陪小媛在岸上。
我和许剑下去后就争先恐后向前游,比赛看谁先游到大约离岸三百米的那块礁石上。
终于我们到了那块礁石,礁石靠岸的一边很陡,我们就到了背面,那一面也挺陡,可有一道大裂缝,可以爬上去,上面还有个小平台。
许剑先爬了上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对我说:“看不出来,你还行,能游这么远!”
“开玩笑,我是谁呀!来,拉我一把。”我边往上爬边说。
他把我拉了上去,我在上面找了半天,发现只有他坐的那个地方稍平一些,其它地方都挺尖的,踩上去脚都痛,就说:“起来,起来,让我坐会儿。”
“好像就你累似的?你坐这儿,我坐哪儿?要不坐我腿上?”他半开玩笑地说。
“你真是个混蛋加流氓,还有点儿绅士风度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个绅士了?也不是混蛋,流氓嘛?差不多吧,我是流氓我怕谁?你到底坐不坐?”
“坐就坐!有什么呀,舒服就行。”我说着,就顺势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一下子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不觉脸有些发烧。
他看似不经意地顺势抱住我的腰,我也就由他去了。
他小腿上的汗毛扎得我痒痒的,我穿的是露背的泳装,我被他搂着,背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感觉到他强健的肌肉和急速的心跳,我的心跳也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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