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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婕妤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略有些尴尬。
“原原来如此,那这不要紧吧?”
一旁的宫女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回去,不知该说什么。
太医淡定地说:“无妨,只要婕妤平日里多注意些,吃点清脆爽口的东西就好。”
陈婕妤把手收回去,讪讪道:“好,劳烦太医了。”
方太医起身,拱手告退。
宫女将门关上,小心翼翼地走回陈婕妤身边,观察她的脸色。
陈婕妤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泄气。
“看吧,我就觉得不可能这么巧的,我哪来的福气,旁人求皇嗣都求不来,我才侍寝一次,怎么可能就”
宫女无奈,好生安慰着她:“婕妤不必灰心,往后还有很多时间,您怀有皇嗣是迟早的事。”
陈婕妤随意嗯了一声,说:“日后嘱咐御膳房多送些清爽的食物来,我现在吃不惯那些油腻荤腥的。”
“是。”
方太医走后,回头张望了一番,确保陈婕妤身边的人没有再跟着他的,一个转身,进了纯妃的殿内。
纯妃正懒洋洋地斜倚在矮榻上,看见方太医来了,连忙坐直身子,紧张地问:“怎么样?”
方太医凝重道:“回娘娘,陈婕妤她的确怀有身孕,只是脉象极其微弱,想来是刚怀有身孕不久。”
纯妃瞬间攥紧了手,修长的指甲刺进手心,幽幽道:“好啊,本宫求了两三年才能有孕,她倒好,竟然一次就成了。”
春雨眼珠子一转,笑道:“不过,还好陈婕妤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怀有皇嗣。”
纯妃勾唇浅笑,“是啊,太医既然说她没有,她自然相信。”
方太医有些慌张,迟疑地问:“娘娘,日后陈婕妤现自己有孕了,微臣该怎么说”
纯妃睨了他一眼,尖声道:“你怕什么?你可是太医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了,众人都相信你的医术,到时候你就是不承认,哪怕咬死了陈婕妤是在你把脉后的几天才怀有身孕也好,反正相差那几天,也怀疑不到你头上。”
方太医显然还有些迟疑。
纯妃却不耐地挥挥手,道:“行了,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她们看见了,有本宫保你,你怕什么?”
方太医这才放下心来,鬼鬼祟祟地快步离开。
春雨问:“娘娘,现在您打算怎么做?咱们可不能让陈婕妤把这孩子生下来。”
“当然不能,你没听太医说么?她刚有孕不久,脉象不稳,这种时候啊,哪怕只是突然摔上一跤,都有可能”
春雨笑了,“那娘娘打算怎么做?”
纯妃觉得麻烦,不耐地啧了一声,精致的眉眼间尽是不耐神色。
“她和本宫同住永清宫,要是在宫里出了什么差池,皇后必然得先怀疑到本宫头上,所以本宫得让她在外面小产。”
春雨沉吟片刻,低声道:“娘娘,那边的宫女说了,陈婕妤这几日和林才人走得颇近。”
纯妃美眸微眯,幽幽道:“这几日,你再让她好好盯着陈婕妤。”
“是。”
数日后。
御花园内。
林晚卿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专心地挑着花,看见好看的,打算将其剪下来抱回宫,插在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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