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伯耘虽然读着自己的书,但常会分神到乔婷身上。
乔婷虽专心写着讲义,但小脸的变化可丰富了。
写题顺畅的时候,她的嘴角会扬着开心的笑。
遇到困难的题目时,会嘟着嘴角,抵着原子笔顶端,眉头微微蹙着。
当怎么就是想不出来答案时,她会抱着头,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模样,就只差没拿头去撞桌子了。
怎么这么可爱啊,这孩子。
伯耘的眼神布满了宠溺,彷佛要被她可爱的举止给融化了。
好不容易写完了十页,乔婷举高双臂,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就撞上了伯耘端凝的视线。
“?”甜美的脸蛋写着问号。
伯耘笑了笑,“写多少了?”
“十页了。”她打了一个呵欠,“我想起来活动一下身子,我们去买东西回来吃好不好?”
她靠在他大腿上,双手迭搭,朝他漾着讨好的笑,若给她装上尾巴,一定左右摇得厉害。
“贪吃鬼。”伯耘捏了捏嫩颊,“想吃什么?我去帮妳买。”
“不要啦,”乔婷瘪了瘪嘴,真怕伯耘把她关在屋子里单独跟讲义奋战,“我还没有想到要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嘛。”
她摇着他的大腿,殷殷拜托。
“不行的话,妳要怎么办?”伯耘故意逗她道。
“不行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她坐直身,握起小粉拳,搁在眼睛上,“呜哇呜哇”的假哭起来。
“伯耘欺负我,哼哼。”偷瞟了他一眼,继续假哭,“讨厌鬼,不要跟伯耘好了,呜哇呜哇!”
伯耘因她淘气的举止而失笑。
“好啦。”他怎可能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去穿外套。”
“好耶!”乔婷开心地跳起来,“伯耘最好了!”
用力亲了伯耘一口,她一蹦一跳的跑到角落的衣架,拿起她的白色粗毛线外套套上,再一蹦一跳的跑回来,藕臂钻入伯耘的臂弯中,朝他憨憨的一笑。
“我好了。”能暂时远离可怕的讲义,她笑得如花灿烂。
伯耘拨了拨她额上的浏海,梳理整齐,才一块走出家门。
他们居住的大楼位于一条小巷内,走出巷口左转,对面有一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商店。
乔婷一进入便利商店,就松开伯耘的手,在陈列架上浏览,寻找自己想吃的东西。
最后她拿了一个香草舒芙蕾跟豆浆,而伯耘则拿了一瓶绿茶跟洋芋片。
“我也想吃洋芋片。”乔婷说。
“等等分妳吃。”
“那我的舒芙蕾也分妳吃。”
“妳的舒芙蕾……”伯耘打量了一下后道,“应该只够我吃两口。”
“那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啊,刚刚好吃完!”
“那应该喂不饱妳吧,大胃王!”伯耘的手拍上她的肚子取笑。
乔婷因为每天跑步的关系,食量比一般女孩大,那些热量全都成了她身上的肌肉,创造出了健美匀称的体态。
“哼!”乔婷再拿了一个舒芙蕾,朝他吐舌做鬼脸,“你一个我一个,我的不要分你吃。”
“哈!”伯耘揉了揉乔婷的头,拿走她手上的东西,到柜台结帐。
“啊,有狗。”乔婷看到廊柱下绑了一只黄金猎犬,立刻兴冲冲地跑出去。“哈啰,狗狗,你叫什么名字?”
“汪。”黄金猎犬朝她喊了声,摇起尾巴。
“你叫汪喔?我叫乔婷喔,跟我说一遍,乔婷。”
“汪。”
“乔婷。”
“汪!”
“乔……”她的头顶突然被敲了一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