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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二贝勒现在的口气,似乎十分不满……
那仆人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笑着拍他马屁。
“贝勒爷说得对,爷将来可是九五之尊,我们大人辈分再高那也是臣子,当然得他来亲自见爷。”
“滚滚滚,滚出去!”
他正气恼,索额图为了夺取皇位,置朝政和百姓于不顾之事。
这个奴才倒好,又跟他提皇位不皇位的事。
要不是看在他是索额图心腹的份上,他早就命人把他拉出去打一顿了!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二贝勒听了这话越发气恼,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带着一脸谄媚的奴才被撵了出去,百思不得其解,连忙回去禀告索额图。
索额图正在府中,插着腰指挥底下人,将库房里一箱箱的珍宝金银抬出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
陈希亥亲自坐镇宫中又如何?
能敌得过这些金银的力量?
他要把这些金银珠宝送去给镶蓝旗的大人们,让他们更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劳。
想不到正清点着金银,那边派去二贝勒府的奴才已经回来了。
索额图朝他身后看了看。
“你个蠢蛋,怎么不迎着二贝勒一起回来?自己跑在前头做什么?”
那奴才苦着脸道:“大人,二贝勒不肯跟奴才来,还把奴才骂了一顿赶出来。”
这倒奇了。
索额图问道:“你一五一十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贝勒说,你还知道我是贝勒,难道不知道,本贝勒的勋爵比索额图要高?他要见就让他亲自来见!”
奴才矫揉造作地,将二贝勒的怒气又夸大了三分。
索额图皱紧了眉头,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
“混账!”
那奴才忙在地上跪好,“大人饶命,奴才说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啊!”
索额图知道这奴才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编排二贝勒。
他只是听了这话,一时气愤不已,要打个人出出气罢了。
打完了自己又暗自寻思,“难道是二贝勒觉着自己要当皇上了,便长了脾气,不肯亲自登我这门了吗?”
底下那奴才听见他的嘀咕,连忙回话。
“奴才也是这样想的,便奉承了二贝勒一句,想不到二贝勒更加生气了,把奴才赶了出来!”
这就怪了,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二贝勒有什么可不乐意的?
索额图左思右想,少年人的脑子里,是一出是一出。
眼前情势大好,他可绝不能让二贝勒的少年心气,坏了他的好事。
便朝着底下道:“把这些金银清点清楚,送去给镶蓝旗的朗尼大人,他自然知道。就说本官要亲自去贝勒府一趟,不然应该亲自前去慰问。”
底下人一一听了,躬身答是。
索额图大步朝屋里走去,“快替本官更衣。”
二贝勒府。
秋意正浓,庭院中仍是如从前一般,空荡荡的。
在秋风瑟瑟之下,越发清静冷寂。
索额图进了内院,不自觉脖子一缩,打了个寒噤。
“这院子里种什么不好,偏种个枫树,叶子落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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