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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咬着蓉儿的耳垂儿说道:“先等我收拾完她们……嘿嘿……”
“不正经……”蓉儿红着脸轻轻拧我下,我顺势逃开,一个饿虎扑羊,抓住了边上欲退还迎,悄悄凑上来的如是。
这一晚我心情出奇的好,加上补身的药效绝顶,众女齐聚于剑湖宫这么有情有景的妙处,更是让我有机会极尽荒淫之能事。
每个人轮着被我要了三次以上,半道上如是体力不支想跑,被我拽着脚腕扯了回来,又是赏了她后庭八百大棍……
看着娇妻们玉体横陈、喘息着倒在地毯上,我心中成就感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浴火重生的自信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初晴这贪吃的宝贝儿还没有吃饱,在我身下挺腰迎合着我的抽插,床笫间风情万种尽显无余。
“老婆,你还真是喂不饱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这些日子来,真是难为你了。”我一边挺耸着,一边调侃着道。
“嗯……看你受伤那么重,吓都吓坏了,可是有那么几天真的都觉得忍都忍不住的……”
初晴双手将自己双腿举得高高的,身子成一个大M型尽力的伸展着,我被她夹得实在舒服,忍不住呻吟出声来,一边道:“今儿个满意了吗?杨家的小老爷是不是很伟大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在她花心上顶了两下,让初晴忍不住哼了两声,双手将玉腿放下,双腿下意识的箍住我的腰,让我活动的频率大大的受到了限制。
“吆……要杀人呐,轻点儿……”初晴不满的对我嗔道:“不够的……晴儿要你赔我三个月以来应该欢好的次数,算每三天一次,每次让人家丢两回,你还欠我五十七次高潮……嗯……五十六次……”
我哈哈一笑,心说跟我没学什么好,这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法子,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老婆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就不怕老公被你吸干了?”
初晴忽然眼中有了泪痕,我才知道她心中有事。
我的娇妻们几乎每人都替我添了子女,瑛儿虽然小产,但那也是一个意外,而晴儿是除了三娘,跟我最久的,爱宠没有少分,但是至今都没得动静,显然她是在跟自己不争气的的肚子较劲。
只是这时我也只能装糊涂,这问题真不在我,我也曾经刻意连续下种,但是愣是颗粒无收,这我也没办法。
在我的猛烈无比的攻势之下,晴儿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已经大泄了四次的她身上香汗淋漓,泛着淫靡的光泽,秀发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落下点点汗珠,沾湿在她如玉的娇躯上。
我替她将唇边的一簇青丝拨开,轻吻着她如花似玉般的娇颜,哄着她沉沉的熟睡过去。
此时还有一战之力的还剩下蓉儿、三娘和洁洁,她们都怕我太过“操”劳,所以今晚也只能算是浅尝辄止。
我也操劳了一宿,一左一右搂着三娘和洁洁困极而眠。
我在半梦半醒间,心里还不进暗自得意,今晚终于让蓉儿和芙妹睡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我没有刻意把她俩放在一起,但是日子还长得很,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好慢慢调教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久违的旺盛精力又回到我身上,全身赤裸的三娘和洁洁还紧紧的偎在我身边熟睡,我胯下昂首挺立的盘龙枪浸在一个温窄湿滑的口腔中,我的小腹却被头发丝撩得痒痒的,微微仰起头往下瞅瞅,是满满这丫头在作怪。
我点她睡穴极浅,过了三个时辰自己就解开了,她今早上睡醒起来看到大姐姐身上都是汁液斑斑,显然是被我糟蹋了一个遍,羞恼之余就忍不住起了作弄我的心思,抓住清晨自动勃起的盘龙枪,深深浅浅的吞吐起来。
我也没有轰开她,也没有对她这三脚猫的品箫功夫点评一二,快感都是心理上的,看一个十五岁的小萝莉像舔棒棒糖一般,首先这视觉上就是一种享受。
好在我们师徒之间还有君子协定,等到她年满十八岁,我就收了她,所以满满已经真正意义上是我的小未婚妻了,我还能享受几年小萝莉的胡闹,何乐而不为呢?
丫头昨晚上没吃到肉,今早上起来只能蹭点剩汤了,她见我醒了,光溜溜像小羊羔一般的身子,翻身跨在我身上,修长的五根玉指依然轻柔的在我盘龙枪上套弄,一边在我耳边对我说道:“明明是那么祸害人的大坏蛋,大坏蛋师父,昨晚干嘛点人穴道?”
我面上一囧,我什么时候祸害你了,这话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不过,我心中啧啧品评道:还真是很青涩,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口上、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同于瑛儿,这丫头身子小巧,体型也还没发育开,完全是一副孩子的样子,我血液里最邪恶的部分被慢慢激发出来,甚至有了一点想要尝尝小萝莉味道的冲动。
我微微甩甩头,心道是不是药性没过,怎么感觉自己有点饥不择食的味道,只听见丫头问我话,虽然很爽,但是我还是轻轻拨开她的小手,笑着道:“就许你点我,不许我点回来吗?”
“嗯……徒弟点师父是勇于实践,师父点徒弟是以大欺小。”这丫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勒个去,做师父的不发威,你当我是史努比哈……
我抽出一只手来搂着小萝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们赤裸着,身子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目光也是针锋相对的盯着对方的双眼。
满满渐渐败下阵去,含羞的将头偏到了一边逃避开我的目光。
我心中一乐,在她瘦削的肩头轻轻一吻道:“你这臭丫头总算还有点儿羞耻之心,还以为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呢。”
“哼……”丫头听我这么说,反驳我道:“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什么样的徒弟,我这点能耐都是师父教的,师父没羞没臊、徒弟就是恬不知耻。”
臭丫头还一步不让,早就醒了的蓉儿、三娘听我们师徒俩斗嘴,都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丫头就是在我面前敢放肆一下,看到大姐姐们都起来了,嘿嘿一笑从我腋下钻了出来,凑到三娘怀里撒娇。
三娘对这个年纪能做她女儿的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含笑抚着这丫头的长发,母性的光辉一览无余。
早上起来憋尿,起床撒尿,再躺下也睡不着了,我打开剑湖宫的门,我的大小宝贝儿们也陆陆续续的起来,该准备做饭、收拾床铺的都忙活起来。
我这个一家之主,甩着手到了潭边老冯的帐篷外,探头看看,老铁匠不在帐篷里。
再去桃林那边看看我丈人老头起来没有,发现老愤青很风骚的在吹箫,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大清早吹什么箫啊……
但是再看看冷冰冰,嗯?
有问题。
往常她梳的都是高顶髻,今天挽的却是朝天髻,发间还簪了桃花,眉线似乎也和往日有所区别。
“呦……孩儿来向二老请安了。”我谄笑着走近前,发现我丈人老头衣襟上也配了朵花,看看他俩今天都够风骚的。
我老丈人和冷冰冰,神色间也没露出什么特殊之色,我稍微有些后悔自己蹦出来的有些冒失,不禁感觉气氛有些冷场:“那个,冯师哥没在帐篷里,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昨晚从这儿爬出去了。”我丈人老头一指通往上方几十丈的绳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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