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夜过去,东方隐隐露出了鱼肚白。
裴夕最后一次将温热的精液洒进男人的身体深处,便脱力般伏倒在章亦身上。
两人汗湿黏腻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让人战栗无比的高潮过后,却是长久的沉默。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章亦轻轻喘着气,他看着趴在他胸口的裴夕,那人疲软的欲望依然埋在他身体里,他的身躯压在身上很沉,头发也蹭得他有些痒。
不过章亦并没有推开身上的青年,他只是在心底无奈地叹气。
昨晚裴夕不断逼问的那句“你怕自我对我动心吗”好像仍在耳边回响,他记得自己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一言不发地抿着唇,眉头更是皱得死紧。
后来裴夕也不再问了,而是泄愤般在他身上又亲又咬,掐着他的腰疯狂地顶弄他。
激烈而狂暴的性爱让章亦无暇他顾,理智被抛弃,身体堕入情欲的深渊,最后甚至主动将腿张得更开,放荡地迎合裴夕的进入。
然而当欲望结束,理智苏醒,该面对的问题还是尖刀一样横亘在两人中间。
过了很久,裴夕才撑起身体,他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又抽了床头的湿纸巾给章亦擦了擦狼狈不堪的下身。
章亦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后穴酸涨不已,且异常敏感,即使被细致的纸巾擦过,都会让他的身体微微战栗。
裴夕看着那红肿的穴口,垂下眼睛,歉意道,“对不起。”
章亦没有看他,他勉强把双腿伸直,合上,再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自暴自弃道,“我累了,睡觉。”
“先洗洗吧。”一贯有洁癖的裴夕自然忍受不了在这种狼藉的状态下睡觉。
章亦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他确实很累了,从内到外,从身到心。现在的他只想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看。
裴夕没有勉强他,他随便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下床,又翻出大衣口袋里的血清针剂放在床头。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的男人,裴夕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身拉开房门。
走廊上站着一个人。藏青色的军装,身姿纤瘦而挺拔,像是冬日里笔直苍翠的松柏。
难道他一夜没睡,就站在这里看着那扇房门?
裴夕的目光和他对上,周以南面无表情,他也同样面无表情。
“血清我已经放床头了,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再给他注射。如果出现排斥反应立刻联系我。”
裴夕交代完,裹紧大衣,准备往楼下走。
“你喜欢他吗?”身后传来那人犹豫的声音。
裴夕的脚步顿了顿,他自嘲地勾起嘴角。
“喜欢又怎么样,反正也得不到。”
******
章亦睡得并不好,他不停地做梦,梦里面他被看不到的黑影追赶着,他没命地跑啊跑,想逃离那个让他畏惧的黑影,可是那个黑影却始终跟在他身后,仿佛随时都要将他吞噬。
他满头大汗地从噩梦中惊醒,看了眼墙上的悬浮钟,才意识到此刻已经是正午。
他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身体不知到什么时候被细致地清理过了,身下的床单和被套也换了新的,他的视线移到床头,那里放着昨天自己忘在泳池更衣室的黑色腕表,还有一管透明的针剂。
昨天他一直忘了问裴夕,那么晚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周以南府上。看着那管针剂上贴着的标签,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就在章亦看着那管针剂发愣间,房门忽然被推开。周以南手里拿着一个迷你平板,面色略显焦急地走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林峰因为查酒驾过程中,刚正不阿,把一个大人物拉下了马而走上青云之路,重生回到酒驾任务当晚,当女朋友非要抢先去查这场酒驾的时候,林峰就知道,女朋友也重生了然而,她不知道,前世的自己,仕途青云根本不是靠这场酒驾刚正不阿不是优点,是不懂变通,更大的秘密还在酿造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重生回来,林峰明白,走好每一步套路,玩好每一个人情世故,才是官运宏图的秘诀法则...
...
...
薛晚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薛晚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大齐朝的小姐少爷们都听说过一个事!那就是萧侯爷家的三小姐,久病缠身,怕是活不过二十五,而且还长得特别丑,丑得能把小孩吓哭。所以萧侍郎夫妇才将人打发到江南去自生自灭。作为众人口中的谈论对象,萧听云表示自己很无奈虽然病弱是事实,但是活不过二十五??萧听云也不知道,总得到了日子才知道,她会努力苟到大结局的!至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