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拐弯处下车之后,陈沐阳迅速找到了她,那时她还一个人站在大殿门外,虔诚地仰望着正中央的佛像,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尼龙袋,里面似乎是祭拜祈福用的东西。
宋怡然似有心灵感应,适时回头,便发现了正与人群作斗争的陈沐阳。
他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穿过人潮走到她面前,宋怡然站在高一级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笑着轻拍他的脑袋,“你来得真快。”
“你来这儿怎么不跟我说?”
她讪讪地耸肩,“你不是加班吗?怕你太累了,我就打算自己来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
说完,宋怡然迅速拉过他,尼龙袋随着走动的步伐“撕拉撕拉”作响。
“这里面是什么?”
“锡箔,香烛,还有一些水果,供给菩萨的。”
陈沐阳亦步亦趋地跟随她,又怕被人群挤散,小心翼翼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从一个蒲团到另一个蒲团,每一个拜三拜,陈沐阳尚且觉得吃力,可每每看到她闭着眼睛跪在蒲团上双手合掌祈福的模样,他的心灵像是被救赎了。
最后,在香炉附近,宋怡然将她买的元宝状锡箔扔进铁桶里燃烧,呛人的烟味让她不由地咳嗽,眼眶被烫人的烟雾给刺激得红了一片,即便如此,宋怡然观望着那些被雄火燃烧殆尽的残骸,依旧默默地闭眼合掌,心里有说不尽的话想告诉佛祖:
“佛祖保佑。沐阳来我家之前过得不好,姑父又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希望他以后能忘掉小时候的不快。
我知道我对不起爸爸了,可是我就想叛逆那么一回,就一回。
虽然我和爸妈关系一般,我也知道我这人有时候凉薄,但……反正错了就是错了。
我从小到大都很听话,他们只要反对的,我屁都不放一个,可我就是不想放弃陈沐阳。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能拖就拖吧。
您也别惩罚我了,我一定好好工作赚钱,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也会给爸爸妈妈买昂贵的好东西,每周来这里塞钱进功德箱。
也保佑……姑姑不要像姑父那样突然横空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求求您了菩萨!这样说会有点对不起姑姑,但是我真的希望她别来这个城市,跑去哪儿就呆哪儿。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祈祷完毕,宋怡然蓦地睁眼,勾起他的手臂,“好了好了,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低笑,歪过头问她:“这儿这么多菩萨,什么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你好像每个都这样说了好久,你是有多少心愿?”
她轻哼一声,“我在帮我丈夫祈福,你懂不懂?”
陈沐阳一怔,眼里遮盖不住的惊喜与愉悦。短暂的停顿之后,他紧紧反握住她的手,眼底一片缱绻柔情。
他微微俯身,说:“我也帮我妻子祈福了,我跟菩萨说……”
她迅速将食指抵在他唇上,“嘘——哎呀!不能说出来啊!之前在寒山寺,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你这人记性好差啊。”
陈沐阳微愣,最后笑着点头,“是我忘记了。放心,我不说,我不说就是了。”
临走之时,陈沐阳偶然一个回头,正好望向大殿里金色佛像的双眼,佛像洞悉一切的眼神让他突然虔诚地低头,他不敢正视佛像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那金色大掌,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回响:
“我希望,她永远是我的怀中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