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沐阳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迈开,一步一步有力地向她走去,微弱的夏风裹杂着潮湿的热气拂在他脸上,越是靠近香炉,胸口越是漂浮起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
刺鼻的香灰味逐渐袭来,他等她放下合十的双手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怡然低呼着转头,有一瞬间的错愕,旋即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你明明之前还一副不信佛、不乐意来弄这种事的表情。”
他耸了耸肩,“好好好,我败给你了。”他又好奇地问道:“方才,你许了什么愿?”
她立刻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个不能告诉别人的,只能自己知道,这是你和菩萨之间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啦。”
“既然这样,那我也去买香。”
“不对,不能用‘买’这个字,要用‘请’,叫‘请香’。”
大妈一见到宋怡然旁边多了一个高瘦精实的男生,加上两人举止亲密,皱皱眉,问她:“你男朋友不是不信这个吗?”
宋怡然悄悄地低头说道:“他又信了,善变的男人。”
耳尖的陈沐阳早就听见了,他勾着嘴角,安安心心掏钱。
他举起香烛,对着四面八方的佛祖菩萨祝祷。
“菩萨保佑,希望我跟她能一直这样平安快乐下去,谢谢菩萨。”
***
接下来的旅行记忆对陈沐阳而言有些模糊,除了寒山寺有名的石碑与观音峰,他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宋怡然聚精会神地听完了某个导游对寒拾殿的介绍后,兴致勃勃地要和他手牵手在寒拾殿里绕着走一圈这件事情上。
他不明所以,宋怡然就摇着他的胳膊撒娇,“走一圈嘛,走一圈吧,好吗?”
陈沐阳哪会拒绝她,被她扣着手掌心,绕着那两尊亮金佛像慢悠悠地走了一圈。走完了,她像是完成了一个心愿,欣然地对着两尊金佛笑了。
恍惚中,一个女导游清脆响亮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悠悠传进他的耳朵。
“寒,指寒山子;拾,指拾得。这个寒山子与拾得就是唐朝的两位高僧,后被皇帝敕封为和合二仙,拿着荷花的是寒山,捧着瓶子的是拾得。”
“接下来,导游要领着各位一起走寒拾殿,走的时候有规矩。一,不走中间门,走两边;二不踩门槛;三,如果家人陪在身边,和家人一起走,家和万事兴。如果夫妻情侣同行,大家可以牵起手走一圈,因为‘和合二仙’是姻缘佛,保佑两人百年好合、永不分开。”
他拨弄了几下她的头发,嘴角上扬,“原来如此啊。”
宋怡然点点头,笑着承认:“对啊,姻缘佛可灵了。”
回到s市高铁站,下了列车的他们看到夕阳的余晖在铁轨上落尽光华,月台上洒落了一地的金辉。
宋怡然愣愣地盯着夕阳出神,陈沐阳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宋怡然回过神来,而后叹了一口气,无奈一笑:“回去就要开始上班了,突然想回到四年前……”
“那你就得把所有的考试再重新考一遍。”
她顿时哑然,睨了他一眼,“那还是上班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