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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只是想要确定她没事就好了。至于到时候容淑华见到她,会说什么做什么,哪怕她要打要骂要罚,她都认。
容忱言虽然一直说沈湘没事,可白肇下去买东西的时候,她问过护士,江慕舟这几天都没上班,这种情况,她怎么相信沈湘没有出事?
“听话,你先养好身体,等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我就带你去沈家。”
“她是不是出事了?你是担心我受不了,所以才瞒着我,对嘛?”
她突然想起,郑霖曾经要给她喂的那杯东西,心里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见容忱言沉默,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脏忽然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跳着,好似快蹦出嗓子眼儿。
南栀转而冷静的问道:“郑霖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时他逼我喝一杯东西,说喝了,就能放过沈湘……”
“你喝了?”容忱言顿时紧张的抓住她的胳膊,手心很凉,“我去找医生,再重新做个全面的检查。”
“我没有。我把那杯东西倒进他的嘴里了。我发现他一开始的症状,和苏荷的大伯,苏峻山当初在青山居被抓时的情况很相似。”
“湘湘她!”
南栀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她到底怎么样了?”
容忱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抬头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哑着声音说道:“江慕舟冲进去的时候,沈湘差点就被欺负了。身上的伤,不严重,但心理……”
关于药物的事情,他终究还是暂时选择了隐瞒。
“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我要是不走,陪着她,她就不会出事了。”南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压着声音啜泣。
容忱言搂紧了怀里的人儿,“这是意外,谁都不希望发生的。”
“她约我去看礼服,她马上就要订婚了,那么开心,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阿言,她一定恨死我了。一定……”
南栀摇了摇头,声音颤抖,语气满是对自己的责怨。
看到她这样,容忱言的心瞬间痛到无法呼吸,只是轻轻把她推开,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然后探过身,微凉的唇瓣,轻轻点触她的眉眼,鼻尖,然后是唇角。
两人相拥而眠。
朝阳缓缓从东方升起,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缝照了进来,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容忱言一早就下去排队买的红豆粥。
白肇坐在沙发上,刚吃了两口包子,就接到范天意的电话,惊呼一声:“糟了!两老头来了,小阿栀,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
怕师傅和程叔担心,白肇就没敢把事情说的太明白,只是含糊其辞的说南栀低血糖住院了。
其实这事儿,确实也瞒不住。
一个容家,一个沈家,随便哪一个,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那帮媒体记者,狗仔队,就跟鬣狗似的,咬着不放。
先前是两家人一直用身份压着媒体,所以这件事情才没有大范围地曝光。
但沈湘和南栀双双受伤昏迷,这件事情没能逃过那些狗仔的眼睛。尤其是南栀,短短几天,两次进医院,且每次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两老家伙就在医院大厅,我先去接他们上来。”
白肇坐电梯下去,一见到范天意和程锦,还没喊出声,就直接被自己的师傅揍了一顿。
“哎呀,疼疼疼!师傅,这么多人看着呢,能不能给点面子,打人不打脸,要是毁容了,你徒弟我就找不到媳妇儿了!”
白肇抱头乱窜,又不敢还手,就算还手,也打不过盛怒中的范天意,只好躲到了程锦的背后。
“程叔,救命,我师傅要谋杀亲徒弟!”
“老范。”
“哼!还不赶紧带路,回头我再收拾你这个混小子!这种事情也敢隐瞒。”
范天意怒瞪了他一眼。
白肇挠了挠头,怎么办,除了南栀受伤这事儿,现在还有一个傅年,说了吧,就怕这老头子忍不住去找麻烦。不说吧,他估计迟早又得挨一顿。
将范天意和程锦送到病房,白肇又接到工作室的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不记得教过你拿自己的命换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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