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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魔青已经在撕扯自己的衣服了,玄印这才反应过来,秋清歌给两人下药了,随即吼道:“秋清歌,我知道你没走的,快把解药交出来!”
听着屋内人的干吼声,秋清歌在门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解药?哪儿来的解药啊?你也知道我合欢宗的药啊大都没有解药的。所以啊,这只能靠发泄出来的哦!
刚才魔青喝了那么多酒,你要是不帮他的话,他会血脉逆流的爆体而亡的哦!好了,姐姐不打搅你们了,我帮你们在门外设道结界,不用谢啦!”
见此,玄印也是有苦说不出。看着已经欺身而来的男子,玄印也是心中一横:佛家讲因果。既然都这样了,总不能自己在下面吧!
念此,他稍微一用劲,便把男子压在床上,随即欺身吻去,双手一边游走一边帮两人脱去衣物。
就在这时,感受着身下突然传来的冷意,魔青也是一惊,酒意也去了大半。看着被禁锢的双手,他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挣扎,“我靠!玄印,你他妈的放开我!”
“老子警告你,你别过来啊!”
“走开啊!滚啊!”
···
听着男子的挣扎谩骂声,玄印淡淡的笑了小,随即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妖女说了,要是不帮你的话,你会血脉逆流,爆体而亡的。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的。”
“乖!!!”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男子的谩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屋外,秋清歌,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是忍不住睁大了双眼,惊叹道:“我靠!站错位了?!”
“哈哈哈,不过没关系,总归结局是好的!不过还真看不出来,感觉这和尚挺饥渴的,只怕他早就想这般了吧!”
“啧啧!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罢,她便将结界帮两人设好,随即哼着歌朝自己的酒楼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唉,成了一对儿,还有一对儿。唉!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喜欢啊就在一起啦。
唉!最后还是要靠姐姐来帮你们。真是的,要是到时候你们办酒席不请姐姐啊,姐姐定要提着大砍刀剁了你们。”
回到酒楼,秋清歌没有回到自己房间,而是来到顾钰两人的住处,同两人喝起酒来。
不过在她进去的时候,顾钰只觉得鼻子一痒,随即试探性的问道:“你用了什么香料啊,这么香?”
顾钰之所以这么敏感,是因为经历过善恶殿中壁画的缘故,而且此前,秋清歌身上的香味很淡的,现如今突然变得这么浓,很难不引起别人的询问。
秋清歌愣了一下,随即道:“有吗?应该是我换了香料的缘故吧,来喝酒吧。”
说到酒,顾钰便也没在追问。而在秋清歌拿出酒的瞬间,顾钰便知道这酒很是不错,至少在他喝过的酒中也鲜少能与之相比。
见他不在关注香味一事,秋清歌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主动为两人斟起酒来。
酒一入喉,顾钰也是忍不住夸赞起来,也同魔青一样,一杯接一杯的朝嘴里灌。
喝着喝着,顾钰便觉得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秦子行也是。
察觉到不对,顾钰看向秋清歌道:“你在酒里下了药?”
秋清歌却是盯着两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俏皮的道:“没有啊,这酒我不是也喝了吗?可我也没事啊!”
顾钰想了一下也是,随即道:“也不是那香,我是炼丹师,其中的成分我一闻便知道的。”
这时,秋清歌突然笑道:“哈哈哈,真不错。对的,虽然不是酒也不是香,但是你没想到吧两者一混,便成了媚药了,而且它们是在你们体内混合而成的哦。”
“所以是由你们自己给自己下的媚药哦!别怪姐姐哈。”
“好了,姐姐也不打搅你们休息了,我这就走了。哦!顺便说一下,这药是没有解药的哦。”说完她还向两人俏皮的挑了一下眉。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顾钰看向她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啊?”
因为身体燥热的缘故,顾钰的声音中都多了一份低沉和轻颤。
听后,秋清歌瘪嘴道:“唉!真是的,姐姐我啊也是好心,不过不用谢我,办酒宴的时候给姐姐我送张请帖来就行了。”
“哼!你俩是道侣,但是到现在为止,你俩的气息都还是纯正的,说明你们两个还没有圆过房。
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见你们只见情谊也足够了,但是却迟迟不肯同房。最后,思来想去,我觉得定是你怕疼,你家小郎君又心疼你,所以一直在压抑着吧。
这样是不对的,姐姐来祝你们一臂之力。放心吧,这药很管用的,保证你快感大于痛感。怎么样,我这红娘当的还算称职吧。好了,不打搅你们了。”
秋清歌走后,秦子行便将门锁上。
而顾钰则在试着压制体内的燥热,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媚药很特殊他并不属于毒药的一类。
这时,顾钰看向一旁的秦子行道:“你没觉得燥热吗?”
秦子行朝他抛了个媚眼,笑道:“有啊,不过师兄不就是我的解药嘛!师兄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难道师兄想说话不算话。而且我觉得刚才清歌姑娘说的很有理的。”
说罢,他便走了过来,一把将顾钰推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感受着两人的变化,顾钰也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而且此前,他也答应过秦子行的。
其实,仔细想来,刚才秋清歌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的,或许秦子行一直都在自己克制着,而自己却从未站着他的角度去体谅过他,每次都在拿大仇未报这个理由来麻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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