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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尘仰头看了一眼天际线传媒的大楼,径直进了其中。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辆银色面包车停靠着,车内,丁铠一抽着烟,指着柳尘原本站着的位置。
“那不是柳尘吗?”
正在吃凉皮的马万“吸溜”一声,抬起头:“哪儿呢?”
“进去了。”丁铠一掐掉烟,将车窗摇下一条缝,试图让车子里的烟味散出去。
“他是不是来找景瑞渊的?”
“明知故问。”丁铠一翻了个白眼,看看渐黑的天色,逐渐烦躁。
他打开膝盖顶着的置物隔,从一堆烟盒中翻出一小包像是糖霜的东西,直接倒进了嘴里。
“给我留点儿。”马万伸手要抢。
丁铠一一把推开他:“想要你自己去跟越哥要。”
“他不是还没出来么?”马万忿忿砸下盛着凉皮的塑料碗,“让我们看着景瑞渊,说什么找机会,他万一出不来,岂不是百搭?”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现在出去,条子立刻就能把你抓进牢里。”丁铠一原本苍白的脸上泛上潮红,凹陷的面颊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嫌恶,“你不想听越哥的话就滚。”
马万“嘿嘿”一笑,将手往丁铠一衣服里伸:“别啊,现在越哥不在,要不然咱两……”
丁铠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直接抵在马万肥肉横陈的脸上:“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行行行。”马万收回手,忍不住在心里骂,不就是个被富二代睡烂的婊-子。
丁铠一又点了根烟,看着天际线传媒崭新的大楼,突然有种新仇旧恨都涌上来的愤恨。
本来,他可以光鲜亮丽地站在镜头前,做他的大明星,享受万人追捧的高级待遇。但就因为柳尘的出现,景越最开始没日没夜的想睡柳尘,睡不到就在和他上床时,在床上叫柳尘的名字,让他装成柳尘服软。后来,柳尘跟景越最恨的私生子联姻,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角色、财富、赞美和人气,现在更是过得顺风顺水,越走越高。
更让他可恨的是,比起他喜欢的景越,景瑞渊这个私生子除了身份令人诟病,纯粹是个完美的男人。
处处都让人看不顺眼!
思及此,丁铠一踹了一脚马万:“喂。”
“祖宗,你又想干什么?”
丁铠一问:“越哥说让我们看着景瑞渊,再找合适的机会对付景瑞渊,对不对?”
“对啊,怎么了?”马万躺在车内,“我是觉得这机会没法找,他身边天天有保镖和司机跟着,哪是说找机会就能找到的?我都想趁他坐车的时候,一个猛子撞上去跟他同归于尽了,反正被条子抓住也不一定活的了。”
“但越哥没说,我们一定只能针对景瑞渊,不是吗?”
“什么意思?”
丁铠一眯起眼:“我的意思是,他身边不是还有柳尘吗?”
“他们两对外营业的那么恩爱,要是真的,那么柳尘出事了,景瑞渊不是被死死拿捏住了?要是假的,就算为了在媒体报道上装个样子,维护自己的形象,免得天际线传媒的股价受影响,也得老老实实听我们的。”
“那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马万一巴掌拍在丁铠一身上:“草!你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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